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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乌鸦,夜叉,樱一人发了一罐,也递了一罐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风间琉璃,然后回到路明非身边站定,才开口问道:
“明明,这是在干啥呀?大家长搞行为艺术吗?”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接过她递来的炒饭,用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笑道:
“可以这么理解吧。我只是让你把绘梨衣送回这边,结果你却被他们卷进危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哎呀,就这事啊?没事,我原谅他们了。乌鸦说事后给我好处是十亿日元分两个五亿打到咱俩账上,还能让咱俩保送东京大学。”
温蒂摆摆手,麻花辫在肩头轻轻晃荡,语气轻快。
源稚生听到这话,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乌鸦。
乌鸦正试图逃离现场,他的脚步极轻,和服下摆在地上拖着,已经挪到了食堂门口的方向。
他打着哈哈说要去一趟厕所,回头的时候肩膀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是源稚生。
他一只手从左边掐住乌鸦的脖子,手指力道精准地卡在锁骨和颈动脉之间的那个位置,脑袋搭在乌鸦的肩膀上,斜视着他。
黄金瞳的冷金色光芒从极近的距离映在乌鸦的侧脸上,把他脸上每一滴冷汗都照得清清楚楚。
“乌鸦,为什么这件事我不知道呢?”
源稚生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和他平时询问任务进度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呃——奥特五大誓言!饿着肚子不能上学!好天气要晒衣服!过马路要注意来往车辆!不能依靠别人的力量!不能光着脚在地上玩!”
乌鸦的冷汗已经从脑门滴到了脸上,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滑,滴在源稚生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上。
“嗯,很好,但是接下来你应该说一些和这个有关的事情了。”
源稚生把掐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
“别……别这么说。”
乌鸦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你知道十亿日元是多少人民币吗?”
源稚生把脑袋从乌鸦的肩膀上移开,凑到他耳边。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
乌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六千八百万。”
源稚生一字一顿地报出这个数字,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钉在棺材上的钉子。
“乌鸦啊乌鸦,你是个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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