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最终还是完成了大家长的权力交接仪式。
蛇岐八家的祖神社坐落于东京郊外一座矮山的山腰上,石板参道两侧全是树龄超过百年的老杉树,树冠遮天蔽日,正午的阳光被枝叶筛成无数细碎的金斑洒在碎石路面上。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剑道袍,佩刀依旧是蜘蛛切和童子切,站在神社拜殿前,面对着外五家所有家主和干部,将橘政宗留下的印玺双手捧起,正式宣告蛇岐八家进入源稚生时代。
整个过程庄严而克制,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乌鸦在角落里用袖口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他和弟弟也达成了和解。
风间琉璃在仪式结束后主动走到他面前,依旧是那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时的慵懒姿态,但他伸出手在源稚生右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拍的力道很轻,和他小时候每次被哥哥迷藏找到时,在林里轻轻拍掉他肩上灰尘的力道一模一样。
拍完之后他就转身走了,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连一句回见都没说。
源稚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病号服的背影沿着参道渐行渐远,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块,但又被填进了另一块更柔软的东西。
就是关系还是有那么一点尴尬。
他不知道下次见到弟弟时该叫他稚女还是风间琉璃,该用兄长的语气还是用执行局长的语气。
绘梨衣很安全。
她在源氏重工自己的房间里,由樱亲自送去了新一批血清,每两天打针的规律重新续上了。
上杉越每天都会去看她,带着他拉面店里现熬的豚骨汤和从便利店买的草莓牛奶。
这个前任影皇自从正式和女儿相认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围裙依旧沾着面粉渍,头发依旧花白,但他坐在绘梨衣对面看她喝汤时的眼神,和他当年一个人在深夜的拉面店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柜台独酌时完全不同。
东京那么多被王将饲养的死侍,经过温蒂那场理想流体漩涡的全面收割,死伤大半,剩下的残党在蛇岐八家执行局的追剿下也已经不成气候。
这两天的压力简直太值了,这才叫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人必须得先看到回报才能有付出。
虽然大家长的工作很累。
每天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比以前翻了好几倍,外五家那些老狐狸们表面恭敬实则还在观望,猛鬼众残党的清剿也需要他亲自制定作战计划。
但有樱和上杉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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