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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才让你沦落到当牛郎。”
源稚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挖出来的。
“不用,我都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当年杀我一次,我指不定还得被你从镇上带回来当苦力。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半分天照命的气质吗?平时肯定熬夜,饮食不规范,不注意休息吧?”
风间琉璃用指尖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节奏不快不慢,和他上次在鹿取小镇弹三味线时敲打的节拍一模一样,
“我每天喝红酒,饮食有专人搭配,要钱了只要上台唱两句。
哥哥,你说咱俩谁过得好啊?”
源稚生破防了。
他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风间琉璃,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挂着那种慵懒到近乎残忍的微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弟弟呢?
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等等我的源稚女,害怕打雷会抱着枕头跑进他房间的源稚女,把游戏机藏在枕头底下等他来检查房间时偷偷塞给他的源稚女。
是谁把自己弟弟调教成这样的?
那个蹲在鹿取小镇茶馆里的怯懦男孩,现在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用陪酒女郎的语气跟他说话。
哦,不不不不不。
十八码的王将,我无疑是愤怒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蜘蛛切的刀柄上
看着源稚生的表情,风间琉璃有些绷不住。
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轻的笑声。
那个笑声和他平时在歌舞伎町陪富婆时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在偷着乐。
“哥哥,今天可是你接任大家长的仪式啊,一定要搞得这么滑稽吗?”
他把手从嘴边拿开,露出底下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你们也没想给我机会啊。”
源稚生生无可恋地开口。
他可还在地上呢,地上有多冷他们知道吗?
食堂的地砖是那种老式的灰色水磨石,冬天不供暖的时候踩上去能冻掉脚趾头。
虽然现在是夏末秋初,但清晨的凉意从地砖缝隙里渗上来,透过他那件剑道袍的单薄布料直往骨头缝里钻。
地上有多硬他们知道吗?
他刚才被路明非一拳打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地砖上,现在后脑勺还隐隐发麻,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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