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机了,孩子们十分抱歉。
主要是没带钥匙,让我被困外面三小时,使我无法更新。
今天两张,明天再继续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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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有点累,而且外面好臭,全是死侍烧焦的味道。还有那个放幻术的混蛋,他变成你的样子捅了我一刀。”
温蒂在路明非的病号服上抹了抹鼻涕,那块淡蓝色的棉布被她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说话的声音满是委屈,就像是在外被欺负了的妹妹扑在哥哥怀里求安慰。
路明非低头看着她把鼻涕蹭在自己衣服上,心想这一幕如果被陈雯雯看到,大概又要成为下一本同人本的封面素材。
…
我为什么要说又?
…
好吧,他有时也确实感觉自己像温蒂的哥哥。
帮她拎书包,帮她擦嘴角的饭粒,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挡在前面。
这种犹如禁忌骨科般的亲情依恋最爽了,虽然他们不是兄妹,但每次温蒂用这种语气跟他撒娇,他的保护欲就会像被浇了汽油的火堆一样噌地窜起来。
温蒂继续控诉,从路明非怀里探出半张脸,用手指着食堂门口那四个人,仿佛他们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
“他们四个有三个没用!源稚生言灵是重力控制,但是他自己也动不了。
樱姐姐只适合暗杀和单兵作战。
那个叫夜叉的也像个残废!
只有乌鸦教了我理想流体的新用法。”
“喂,小姐,这话我们可不能当没听见啊。”
两人耳旁传来夜叉的声音。
他们回头,只见四人站在食堂的入口处。
他们都换上了专门用于祭祀礼仪的服装。
源稚生穿着一件上身白色,下身深蓝色的剑道袍,袖口和领口都绣着蛇岐八家的菊纹,腰间的角带束得整整齐齐,佩刀依旧是蜘蛛切和童子切。
乌鸦,樱,夜叉三人也换上了古代的和服,樱穿着素白底配绯红腰带的振袖,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盘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配上她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只会让人觉得很美。
乌鸦和夜叉穿上和服之后也初具人形,上去逗逗说不定还会暴起咬人,倒也能算是略通人性了。
路明非精准地从温蒂的控诉中提取了几个关键词。
危险,围剿,死侍。
他的脸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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