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偷看哦。”
她把睡裙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个精准地介于害羞和狡黠之间的微笑。
“好啊,就在我面前换吧。”
路明非头也没抬,把护照放回防水袋里,语气平静得像是她对他说:明明帮我拿一下那个杯子。
温蒂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
这几个月以来每次她耍流氓,他都会红着耳朵说“别闹”或者“转过去”,然后老老实实地面壁思过直到她换好衣服。
现在他居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把睡裙往床上一扔,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
“哼,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把头转过去!”
“好好好。”
路明非把防水袋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墙壁,双手插在浴衣口袋里,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等公交车。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浴衣从肩头滑落的细响,是棉质布料被叠好放在榻榻米上的轻微窸窣,是睡裙从头套下时长发从领口被拉出来的沙沙声。
他始终盯着面前那面米色的墙壁,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富士山,山顶的积雪用留白处理,山下有一棵孤零零的松树。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
乌鸦和夜叉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战术姿态蹲在他们自己房间的墙角。
他们发现了一件让他们兴奋得差点把冰牛奶喷出来的事情。
他们的房间和隔壁那对小情侣的包房之间,隔墙上居然有一道缝隙。
是一道真正物理意义上木板之间的缝隙!
大概是由于温泉旅馆年久失修,桧木板在常年热胀冷缩之后变形翘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角,刚好能透过一只眼睛看到隔壁房间的一部分。
准确地说,是能看到那个小姑娘换衣服的位置。
“乌鸦,你确定这不算给少主添麻烦?”
夜叉压低声音,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连震动都关了。
他的理智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叫保护潜在受害人。那个小子万一对小姑娘动手动脚,我们也好及时干预。”
乌鸦已经趴在了墙上,把眼睛凑到缝隙前。
然后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眼睛。
一只金色,竖立的瞳孔正从缝隙那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只眼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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