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皮肤微微皱起,眼眶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转。
那种眼神让夜叉和乌鸦感觉这不只是愤怒,那是一种比愤怒更让一个身经百战的黑帮分子感到脊背发凉的眼神。
那是一头狮子的眼睛,一头正在守护自己领地的狮子,正透过木板缝隙,安静地,不眨眼地,审视着两个胆敢越界的入侵者。
乌鸦猛地往后弹开,后脑勺撞在夜叉的下巴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滚倒在地上。
夜叉捂着下巴,乌鸦捂着后脑勺,两人像两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在榻榻米上滚了半圈才爬起来。
他们重新凑到缝隙前,缝隙那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个少年刚才站过的墙壁,和他背后那扇紧闭的推拉门。
但那道金色的光还残留在乌鸦的视网膜上,像一颗被烙上去的印记,怎么揉眼睛都消不掉。
“我靠,闹鬼了?”
乌鸦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个调。
“有……有可能哦。”
夜叉的声音也没好到哪去。
他平日里以沉着冷静著称,此刻却发现自己说话也开始磕巴了。
夜叉和乌鸦这对难兄难弟抱在一起,胳膊缠着胳膊,肩膀抵着肩膀,浴衣的袖子在刚才连滚带爬的逃亡中蹭得皱巴巴的。
走廊里的纸灯笼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竹编壁纸上,拉出两道歪歪扭扭,紧紧贴在一起的轮廓。
难以想象,这两人经历过差点被砍死这种事。
乌鸦的左肩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腋下的刀疤,夜叉后背上密密麻麻的旧伤像一张被反复涂改的地图,随便挑一道伤疤出来都能讲一个关于枪林弹雨和绝地求生的故事,此刻居然会怕鬼。
他俩可是执行局第三双花红棍啊。
这个名号拿出去能在新宿的地下赌场里当银行卡刷,能让一整条街的混混同时鞠躬喊大哥,能让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亡命徒乖乖把刀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抱头蹲到墙角。
而现在,双花一号和红棍二号正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抱在一起,从走廊这头连滚带爬地冲向少主所在的房间。
他们冲进源稚生的房间时完全没有顾及任何礼节。
推拉门被乌鸦一肩膀撞开,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在滑轨上尖锐地嘶叫了一声。
矢吹樱正坐在房间角落的矮桌旁,手里握着一杯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