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好了?那我回去睡了”
然后转身就走。
这俩人嘴上永远在口嗨,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更护短。
源稚生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靠在休息区的藤椅上,手里握着那瓶还没喝完的冰牛奶,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滴在浴衣下摆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平时在东京大学上课,在执行局开会,在道场练刀,耳边的声音从来没有停过。
没想到放假还要被吵闹,耳边甚至又传来隔壁那对小情侣甜甜的声音。
“明明你帮我擦头发”
“你自己没手吗”
“我手酸”
“你手酸是因为刚才在汗蒸房里揪我浴衣揪得太紧了”
“那是因为你差点和人家打起来”
“我没想和他们打”
“你没想和他们打你瞪那么凶干嘛”
源稚生垂下眼睑,他看着自己手中那瓶冰牛奶里倒映的灯光,忽然很想知道被一个女孩用这种语气数落是什么感觉。
与此同时,路明非和温蒂告别了这群黑帮小队。
从汗蒸房到休息区,再到一起喝冰牛奶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他们发现这些所谓的黑帮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那个叫乌鸦的板寸头虽然嘴上不正经,但他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个夜叉也一样,还有那个女孩虽然看着像是随时会暴起杀了他们,但最后却还是抑制住了杀意。
至于那个靠在藤椅上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乌鸦叫他“少主”
从头到尾没有和他们有任何直接的交流,但路明非在走出休息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人正盯着自己手里的牛奶瓶发呆。
在那个瞬间,路明非就感觉出了一件事。
那个源稚生,恐怕和以前的自己一样,胸腔里游的不是血液,而是忧郁与哀愁。
包房在走廊的另一头,推开木门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整面墙的浮世绘屏风,屏风后面铺着厚实的榻榻米,踩上去软中带硬,草编的清香混着桧木的木质调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榻榻米对情侣很友好,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材质,亲热的时候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
两人刚把行李箱打开,把换洗衣物和明天要用的东西整理好,温蒂从箱子里翻出那件路明非买的白色睡裙,站起来抖了抖,转身看向正蹲在地上整理护照的路明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