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皇总是孤独的。
他不怪他们。
他睁开眼睛,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还在用毛巾捂着嘴偷笑的两个手下。
那目光没有杀意,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夜叉和乌鸦同时感到后脊一阵发凉,笑到一半的嘴角僵在脸上。
夜叉,乌鸦,你俩给老子等着,回头先把你俩年终奖扣掉,然后再关八角笼里面决斗。
源稚生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好几遍,默念完之后觉得神清气爽,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同时他也忍不住感慨,自己怎么如此多灾多难。
平时在执行局就够累了,放假还要被手下孤立,出来泡个温泉都能遇到麻烦。
从汗蒸房出来后,明温二人和源稚生小队各拿着一瓶冰牛奶喝了起来。
牛奶是旅馆免费提供的,装在玻璃瓶里,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白汽。
夜叉一口将瓶中牛奶喝光,把空瓶子往回收筐里一扔,仰头靠在休息区的藤椅上,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
“啊——这泡完温泉再来杯冰牛奶多是一件美事啊!”
“这就满足了?等会儿一起去偷看樱换衣服啊。”
乌鸦把胳膊搭在夜叉肩膀上,用一种自认为很小声但其实整个休息区都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他们俩果真是低山臭水遇雷霆,穷山恶水双子星,作为内心永远装着恶意与猥琐的变态黑帮,仿佛将偷看这种事情也当做某种正大光明的行为,说这话的时候眉毛往上挑,嘴角挂着标准的小人得志式笑容,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份兄弟情谊的自豪。
矢吹樱叹了口气。
她的叹息很轻,混在休息区播放的轻音乐里几乎听不到。
她无奈开口,声音中带着冷意,或者说她的声音永远都是冷的,像冬天清晨结在窗玻璃上的霜花。
“你们别贫了,让少主好好享受假期。”
她知道这俩人也就口嗨两句,真遇上她换衣服清洗伤口的时候,他们只会乖乖在门口守着。
或者一人守着,另一人在周围确保安全,连呼吸都会刻意压低,生怕打扰到她。
她记得有一次任务中负了伤,在安全屋的浴室里清洗伤口,出来的时候发现乌鸦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把她最喜欢的短刀。
夜叉在走廊那头来回踱步,看到她出来之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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