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他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
陈近啸掌管粮秣司三年之久,早已摸清军营粮秣管理制度的漏洞,深谙上下衔接、层层瞒报的套路。每逢朝廷粮车抵达雁北大营,他便以“分拣核验、筛选杂质、分级收纳”为借口,私自截留三成以上新粮。上等精米、干净白面尽数挑出,暗中转运出营,交由城外黑市粮商变卖牟利;次等粮食分层码放于粮仓表层,用以应付日常巡查、月度核验;霉变、受潮、掺杂沙土的劣质粮米,则全部留存,作为底层士卒的日常口粮。三年之间,他仅凭截留变卖新粮一项,便私吞粮米三万余石,敛取巨额不义之财。
不仅如此,陈近啸还大肆虚报粮秣损耗、空造损耗账目。每逢季度报备、年终核算,他便随意填报鼠耗、潮耗、转运损耗,每次虚报损耗数千石不等,累计三年虚报损耗粮米两万余石。虚报的粮食从未报备销毁,尽数被他暗中变卖,收入尽数落入私囊。他依仗堂兄陈近仇身居副将高位、手握军营大权,在粮秣司一手遮天、肆意妄为,无人敢管、无人敢查。粮秣司下属小吏但凡稍有异议、意欲规劝,便会被他罗织罪名、贬黜发配,或是刻意刁难、克扣俸禄,久而久之,整个粮秣司上下无人敢言,尽数沦为其贪腐的帮凶。
陈近啸的所有龌龊行径,皆有堂兄陈近仇在背后撑腰庇护。陈近仇身为雁北军营副将,位次仅在主帅之下,执掌军营后勤、人事、调度大权,是此次粮弊案的核心主谋,所有贪腐流程的最终默许者、掌控者。他身居高位、野心勃勃,不甘于仅有官职俸禄,眼见边关天高皇帝远、监管松弛,便滋生贪腐敛财之心。深知单独行事极易暴露,便扶持自家堂弟陈近啸把控粮秣司关键岗位,牢牢掌控军粮收支核心渠道,为贪腐之路筑牢根基、把控命脉。
陈近仇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从不亲自经手粮食转运、变卖等细碎事宜,始终身居幕后、暗中操盘,坐收渔利。他利用副将职权,刻意放宽粮秣监管尺度,默许陈近啸截留粮米、虚报损耗,同时打通军营各路关节,压制士卒怨言、封锁贪腐风声。但凡有底层士卒、正直官吏想要检举揭发,都会被他提前察觉、强势打压,轻则杖责惩戒、调离岗位,重则安上扰乱军心、私通外敌的罪名,打入军狱、流放边疆。数年之间,他凭借高压手段封堵悠悠众口,让雁北军营的粮秣贪腐黑幕始终隐匿暗处,不被朝堂知晓。
除却庇护纵容,陈近仇另有一套敛财手段,更为隐蔽、更为贪婪。军营战马数万匹,日常所需草料、豆麦数量庞大,他授意陈近啸虚报战马粮草用量,多报损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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