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枫璃丶晓悠打赏的一个大神认证!码字又有劲了!!!)
乌鸦和夜叉少见的没有搞怪。
他们并排站在源氏重工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领带难得系得端端正正。
没有互相往对方身上蹭石膏粉,没有对路过女职员吹口哨,没有讨论昨晚玉藻前俱乐部哪个新来的舞伎屁股更翘。
源稚生给他们派遣了重要的任务,重要到能让他们为此豁出性命。
但哪怕少主不需要他们的命,他们也想要为少主付出性命。
他们从十几岁就跟着源稚生,从实习执行员一路干到双花红棍。
这些年他们替少主挡过刀,挨过枪,在八角笼里被对方揍断过骨头,每一次受伤之后少主都会亲自到医院来看他们,站在病床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下次小心。
他们从没说过要为少主去死之类的话。
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就像呼吸不需要被提醒。
他们知道蛇岐八家恐怕要变天了,而这个变数就在这个月。
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前任影皇,那个藏了几十年的拉面店老头,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还有少主今天早上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个多小时之后出来时那双尚未熄灭的黄金瞳。
所有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足以让这两个平时只负责动手不负责动脑的双花红棍嗅到空气里那股山雨欲来的腥味。
但这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现在他们更加急切地将绘梨衣托付给路明非和温蒂,然后回到少主的身边。
乌鸦在车外,学着源稚生的样子点了支烟。
他把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凑近烟尾,火苗在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下晃了好几下才点燃。
柔和七星的烟气在舌尖停留了片刻,然后被他从牙缝间缓缓吐出来,在冷白色日光灯的映照下散成一团淡蓝色的雾。
夜叉站在他旁边,也点了支烟,但他不喜欢柔和七星这种女人烟的味道,抽了一口就呛得咳了好几下。
两人中间的丰田阿尔法后座上,坐着的正是他们发誓要守护的小姐。
上杉绘梨衣。
她今天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运动服,那是温蒂昨晚特意发消息让樱帮忙准备的。
巫女服被整齐地叠好放在车后座的另一边,檀纸束发换成了简单的马尾,用深红色的发绳扎着。
那个黑色小本子放在膝盖上,铅笔夹在本子封面的松紧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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