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背挺得笔直,眼角那道从年轻时留下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色泽。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舞伎全部退下。
纸门合上,和室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
源稚生坐在他对面,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樱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后。
“少主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橘政宗的事?”
犬山贺开门见山,端起茶壶给源稚生倒了一杯煎茶。
“不全是。”
源稚生双手接过茶杯,但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
茶杯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指尖,让他在明治神宫吹了一下午冷风之后略微暖和了些。
“我想知道上杉越这些年的所有行踪。还有你对橘政宗的调查结果。”
“上杉越的行踪我一直知道。”
犬山贺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东京的天气。
多云转晴,北风二到三级,上杉越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
“从他离开蛇岐八家那天起,我的人就没有跟丢过他。拉面店是我帮他找的铺面,供应商是我介绍的,他每年体检的医院是犬山家旗下的私人诊所。他的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帮他送去东京大学基因医学研究所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本来应该早点告诉他关于你们的事。但他躲了几十年,我劝过很多次,他都不肯回来。直到那天在拉面店遇到你们,他才主动联系我。”
源稚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在脑子里把时间线重新理了一遍:
上杉越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犬山贺一直知道。
橘政宗十几年前忽然出现,犬山贺一直在查。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犬山贺大概是整个蛇岐八家唯一一个同时知道这两条线的人。
一个守着前任影皇的行踪,一个盯着现任大家长的底细,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
而他今天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已经决定不再只做一个旁观者。
“关于橘政宗,你查到了什么?”
源稚生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煎茶微苦,但入喉之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
“我查了他十几年。”
犬山贺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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