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嘱咐了樱几句。
然后他带上还在因为打八角笼受伤后躺在医院里互相往对方石膏上画乌龟的乌鸦和夜叉,直奔犬山家。
犬山贺,他尊敬这位老人,尊敬他在蛇岐八家风雨飘摇时仍然坚守外五家阵地的骨气。
但同时他也在提防他,因为他作为昂热的弟子,始终亲近密党,和其他外五家确有隔阂。
那些跨洋电话,加密邮件,偶尔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英文信函,源稚生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每次权衡之后都觉得还没到需要摊牌的地步。
此刻这位老人手上却有他无法拒绝的情报。
上杉越那句:“回头和你外五家的臣子们谈谈吧”
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
要谈的人不是宫本,不是樱井,是犬山贺。
他早就该想到的,上杉越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在玉藻前俱乐部,那间和室是犬山贺专门用来招待老朋友的私人空间。
他们之间的交情,大概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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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俱乐部。
乌鸦和夜叉刚来到这里,立刻是手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穿着华丽和服,端着托盘从走廊里小步走过的舞伎。
乌鸦左臂还吊着石膏,夜叉右腿还缠着绷带,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往舞伎堆里凑,石膏和绷带完全不影响他们揩油的速度。
乌鸦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在一个舞伎的屁股上飞快地摸了一把,夜叉用没缠绷带的左腿往另一个舞伎身边蹭。
然后樱从后面走上来,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乌鸦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夜叉单腿跳了好几下才扶着墙站稳。两个舞伎捂着嘴偷笑,小步跑开了。
“这里是犬山家的地盘,不是你们平时去的那种居酒屋。再让我看到你们对犬山家的舞伎动手动脚,下次就不是巴掌了。”
樱收回手,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乌鸦和夜叉同时立正站好,齐声说了句
“すみません”
源稚生没有理会身后的闹剧,径直朝走廊最深处那间和室走去。
犬山贺已经等在那里了。
纸门拉开,壁龛里的沉香换了新的,这次的香气比上次更淡雅,混着矮桌上刚煮好的煎茶蒸腾出的白汽。
犬山贺依旧是那副老派极道的打扮,深灰色和服,白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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