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和果酒。
值得他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的竹剑敲得满胳膊青紫也不肯认输。
值得他在好几个深夜对着课本咬牙啃下那些以前从没认真看过一眼的公式。
值得他学着去爱自己,因为有人会爱他。
吃完烧烤,他们和楚师兄告别。
楚子航把保温杯夹在腋下,冲他们点了点下巴,转身往孔雀邸的方向走了。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依旧笔直如剑,只是走出几步之后微微侧头,往后瞥了一眼。
不是看路明非,是看温蒂。
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温蒂趴在路明非背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把这个画面默默存进脑海深处那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里,然后继续往前走,再也没有回头。
温蒂再次跳到路明非手腕上。
她今天喝了整整两大杯,虽然度数不高,但对她这个人生中第一次碰酒精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上头了。
她一只手搂着路明非的肩膀,另一只手软绵绵地垂在他胸前,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袋熊。
她的欧派在路明非脸部的挤压下变了形,柔软而温热地贴在他颧骨上,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校服衬衫和一层内衣的蕾丝面料。
路明非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她的体重比几个月前稍微重了一点点。
大概是因为他最近总是变着法子给她加餐,食堂二楼的铁板牛排,学校门口的烤红薯,楚子航炖的牛肉,一样一样把她喂出了几两肉。
这点重量对他现在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几个月的剑道训练让他的手臂和肩膀比以前结实了不少,抱着她走完整条街都不带喘的。
“明明……我有点困,先走吧。”
温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水蜜桃的甜香和极淡的酒精味,热热地拂过他的锁骨。
温蒂醉了,不是那种酩酊大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醺。
她的酒量大概就是这么一点。
两杯果酒就能让她从温蒂变成一只黏人的小猫。
路明非先是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单手打字给叔叔婶婶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晚睡在温蒂家。
叔叔婶婶还有路鸣泽早就知道了他和温蒂在谈对象。
那天温蒂在教室门口亲他脸的事被陈雯雯写进了校园论坛的连载帖里,路鸣泽第一时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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