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全部倒了出来。
她说想SHZ,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想,是认认真真地想过。
她在心里排过时间表。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躲开卡塞尔学院的招生办,高考之后上完某个普通大学后结婚,结婚之后生五个崽,五个崽的名字她都在笔记本上偷偷列好了候选。
她没有在说醉话,她是在借醉话说真心话。
“好啦,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路明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嗯……”
温蒂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已经困得含糊不清了。
她的手指还揪着他领口那一小块布料,没有松开。
夜风从街角吹过来,把银杏叶吹得沙沙响,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路明非抱着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怀里的人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均匀,等他走到那栋爬满爬山虎的老式居民楼楼下时,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他将她抱到楼上。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间依旧有两盏声控灯坏了,剩下那盏忽明忽暗,每次闪动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滋响。
路明非对这栋楼的楼梯已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
哪一级台阶边缘缺了个口,哪一段扶手被虫蛀过一碰就晃,他全都记得。
他的脚步比平时更轻,怀里的人已经彻底睡熟了,温蒂均匀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她攥着他领口的手指在睡梦中也仍然没有松开。
他用一只手撑着她的腿,另一只手从她校服口袋里摸出钥匙。
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松鼠挂件,是她QQ头像那只松鼠的实体版,摸起来毛茸茸的。
他把门打开,侧身挤进去,肩膀在门框上轻轻蹭了一下。
房间还是老样子。
书桌上摞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乐理书,书脊上贴着仕兰中学图书馆的标签,旁边那个旧茶杯改成的笔筒里竖着几支削得整整齐齐的铅笔。
墙角那把吉他的琴弦上有一点锈迹,琴身被擦得很亮。
最值钱的大概还是书桌上那台老旧的CD播放机,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
一切都没变,和他第一次被赵孟华揍完,被她带回家上药时看到的布局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床头多了个相框,里面放着一张从校园论坛上打印下来的照片。
铜陵古镇山顶,芒草丛中,月光底下,两个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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