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自己冲过来,嘴里叼着一片面包,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我要搞事情了”的光芒。
他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识别。
这是温蒂。
这是温蒂在跑。
这是温蒂在朝我跑。
然后他的大脑发出了一个非常理智的指令:跑。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大脑,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因为他知道跑也没用。
上次他被撞的时候也想跑,没跑掉。
“等——”
砰!
(与此同时,正在和酒德麻衣交代任务细节的路鸣泽忽然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酒德麻衣还以为是情趣呢,刚想说老板开窍了就发现这个黑毛金瞳的小正太消失了)
路明非从来没有被大运撞过。
他一直觉得大运撞人可以把人撞得东一块西一块,那种传说中的泥头车是宇宙间最不讲道理的存在,是每一个走在大街上的人心底最原始的恐惧。
而现在,他被一个嘴里叼着面包片、身高不到他鼻尖的姑娘以同样的动能撞飞了,他更加确定了大运的恐怖。
以及温蒂的头槌比大运更恐怖,因为大运不会在撞完之后对你吐舌头。
他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着地,砸在操场的草地上,草屑和泥土溅了他一后脑勺。
书包里的课本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铁皮盒子大概被压得凹下去一个角。
冲击力从他的尾椎骨一路传导到后脑勺,疼得他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不对,不是移了位,是被那个女孩的脑袋顶了一下,胃差点从嗓子眼里翻出来。
他张嘴想喊疼,但发不出声音,只能半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地面,弓着背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腰子像是被一颗小型炮弹击中了一样。
“呃……姑奶奶,你抽什么风?没必要去了一趟管弦乐队就回来创我吧?”
路明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吐出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脸憋得通红。
“好悬没给我腰子创掉喽!你知不知道人有两个腰子,但创掉一个就只剩一个了,一个腰子的人以后怎么活——”
温蒂站在他面前,阳光从她背后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一个纤细的影子。
她的麻花辫因为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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