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陈师兄。”
外门弟子院的执事姓孙,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把一块铜牌和一个小布袋推到桌上,布袋口没扎紧,能看见里面灰白色的灵石角。
“月俸,五块下品灵石,二十颗辟谷丹,每月十五来领,过了十五当天不补。”
陈青山接过来。灵石很小,指甲盖大小,灰白色,不透明,表面有一层细微的粉末,摸着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里面有一丝灵气在缓缓流动。他把灵石倒在手心里数了数,五块,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第一份月俸。
揣进怀里。又打开布袋看了看辟谷丹,圆溜溜的黑色药丸,装在一只小瓷瓶里,瓶口用蜡封着,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二十颗。够了,以前在杂役房一个月才十五颗。
他全掏出来加上之前攒的,拢共三十七块下品灵石。来到青云宗大半年,全部家当就这些。
三十七块。搁前世,这点钱连顿火锅都吃不起。
“住处呢?”
“丁字号第七间,后山那排平房,最靠边那间,条件一般,但比杂役房强,至少有独立的门和窗,不用跟七八个人挤一屋。”
“多谢孙师兄。”
“客气什么。”孙执事笑了笑,眼睛又眯起来了,“你那拳,整个器峰都传遍了,我今天当值,好几个人跑来跟我打听你的事。”
陈青山没接这话,抱了拳就走了。
拿了东西出来,顺着山路往后山走,外门弟子院在器峰后半山腰,从杂役房那边走过去要翻一个小坡,路上经过几个杂役,看到陈青山腰间的铜牌愣了一下,有个年纪大的赶紧侧身让路,嘴里小声喊了句“陈师兄”。
陈青山点了点头,没停。
一排平房,灰砖青瓦,比杂役房强多了。丁七号,推门进去,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石柜上落了一层灰,窗户木格糊着粗纸,纸发黄了,有个角翘起来。
就这点家当,但门是自己的。
没有打呼声,不对,隔壁就有,算了。
陈青山把门关上,找了一块破布把灰擦了,桌子、椅子、石柜、窗台,都擦了一遍,擦完把东西放下,铜牌搁桌上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
……
废器房。
陈青山到门口的时候,几个杂役正在搬废铁,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胳膊上沾满了铁锈,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