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如让它吃够,长成,真正给门后开出一条稳路。”
“世上最无聊的,就是明知拦不住,还非要拿几代人的命去堵。”
沈墨川正在左侧废渠尽头压阵,听见这话,手里那枚旧印几乎被他捏碎。
“所以你就拿满城人去垫?”
“他们本来也活得像垫脚石。”沈墨渊淡淡道,“兄长,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守的是一座烂城。”
“既然是烂城,就该拿来做点有用的事。”
这话比他先前所有疯话都更让人恶心。
因为它不装。
它就是把整座城、所有人、所有旧账,都明明白白地当成柴。
苏长夜听完,心里那点对这人的判断反而更稳了。
疯子有很多种。
最难杀的,从来不是吼得最响的那种。
而是这种把别人的命、别人的城、别人的世代都算得清清楚楚,然后连自己的命也一并押进去的货。
这种货若不趁今天剁烂,往后只会越长越大。
“说完了?”苏长夜道。
沈墨渊看向他。
“怎么?”
“说完就该轮到我了。”
苏长夜一步踏上断喉缝边缘。
几乎在同一瞬,河嘴正中那截断舌石柱突然亮起一圈极淡的旧纹。那纹不是对着沈墨渊,不是对着九冥君,偏偏对着苏长夜。
又认。
又是这股该死的认。
九冥君看见这一幕,眼神愈发森寒。
“骨印认舌。”
“看来旧朝那群人,真把最脏的一手留到后面了。”
他话音一落,那只伸到人间来的手忽然五指一并,猛地朝断舌石柱按下。
若真让他按中,这张河嘴怕是当场就要彻底长活。
沈墨璃失声:“不能让他碰柱根!”
苏长夜根本不用她提醒。
人已先到。
这一剑仍旧不花。
直、冷、狠。
可和前面不同的是,这一剑在落下之前,他体内那线青霄古意被他主动逼进剑脊一寸。不是借力炫耀。是既然这地方想认,那他就先拿这份认当刀。
剑光落在九冥君手背上的一瞬,断舌石柱与他胸前铁片同时一震。
整座河嘴都像被这一下硬生生拖住了动作。
九冥君那只手背上第一次裂开真正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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