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下的地方,埋着中国远征军的士兵。他们死了三千七百人,救了七千名英国人。
我们法国人没有资格替远征军说话,但我们也要永远记得1940年6月,德国人进入巴黎的时候。
今天,一个活着的法西斯在亚洲的墓碑前跪下了迟了十几年,但他跪了。”
《世界报》用了一整版刊发评论文章,标题是《法西斯的膝盖》。
文章写道:“这个膝盖的弯曲,并不是道德觉醒的结果,真正的忏悔,要从内心深处发起,而重光葵的膝盖是被外力压弯的。
但即便是这样,我们也要说。
那些在抵抗运动中死去的法国人,那些在马赛、里昂、巴黎街头被枪毙的游击队员,他们应该得到一个同样的姿势。
任何侵略势力,无论过去多久,都必须直面罪责,我们还在等属于法国的那一个。”
最令人意外的是孤岛方面的反应。
向来对南华相关事宜讳莫如深、刻意抹黑的孤岛当局,也全面报道了。
此次由校长亲自下令,让岛内所有主流报纸全文转载南华报纸,未做任何删减歪曲。
此刻校长正端坐案前,手中捏着一份转载的报纸,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张照片他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了,他把老花镜摘下来,用手慢慢揉着鼻梁。
照片上,他看到了宋夫人也站在那里。
她站在第一排,德公的右手边,素色旗袍,臂弯里挽着白菊,身后是远征军后人的队列。
校长看着照片上她的侧影,把老花镜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慢慢地把报纸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
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之后,重新把报纸拿起来,翻到照片那一页,又看了看宋夫人身边的德公。
德公也拄着手杖,腰板挺得很直,站得比他记忆中老了不少,但那份气度还在。
忽然,他按下了铃声,对侍从说:“把这份报纸,送一份给孙将军。”
侍从应声:“是,总裁可还有吩咐?”
校长想了想,摆了摆手,沉声道:“去吧,记住,不许多言,放下就回来。”
侍从退下后,校长将报纸扔在案上,脸色愈发难看,站起身来对不远处的小蒋说道:
“南华此举,看似是让日本道歉,实则是在彰显自身影响力。
如今连英美都要给南华面子,再这样下去,南华在中南半岛的势力只会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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