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封魔之渊拼死斩杀的魔煞,不过是它呼出的一口气?”
“没错。”沈墨走下祭坛台阶,骨脉中的液态死气已彻底平复,头顶灰白光华也尽数收归丹田,“长生老人以为自己在谋夺魔煞本源,凌虚子以为自己在借用古煞之力,到头来全是被古煞低语操控的傀儡。它用四百年布了一盘棋,棋子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封印一层层被削弱。”
阿青从房梁上飘落,魂体表面淡金光泽微微闪动。她握着骨笛,望着沈墨的侧脸,轻声问:“现在怎么办?”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殿门处,望向京城方向。清明瞳自行运转,灰白视野穿透道观的院墙、穿透荒坡的土层、穿透京城的城墙,直直落向封魔之渊深处。九层镇魂封印最外围的三层,已在与魔煞的终战中崩裂多处,若不是他舍身融阵重新加固,此刻恐怕已经彻底崩碎。可加固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封印的主体结构仍在持续衰弱,渊底那团虚无黑气的每一次心跳,都让最深处那几层封印产生细密的震颤。
“去地宫。”沈墨收回目光,“凌虚子临死前打进地脉的那道印记,只是古煞投石问路的手段。接下来它不会再假借他人之手,封印撑不了多久。沈凌霄当年既然布下了九层封印,就一定会留下应对古煞的办法。”
秦昭点头,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向吴砚交代了几句城防部署,便跟着沈墨离开道观。阿青化作淡影藏入骨笛,三人借着夜色掩映,穿过京城外围的荒坡,直奔万寿山庄废墟。
万寿山庄焦黑的木梁与倒塌的院墙在月色下投出嶙峋的影子,终战那场大火将这里烧成了白地,唯有西院那片地底活尸炼制坊的入口,还被镇魔司的禁制屏障严密封锁着。
秦昭抬手按在禁制屏障上,镇魔铜印闪过一道淡金光芒,屏障无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沈墨侧身挤入,踩着焦黑的碎石走到裂缝前——那口被他亲手发现的密道入口,裂缝内侧的沈家血刻符文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暗红光泽。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按在符文的第一笔起手处。骨脉中凝血境圆满的液态死气顺着手太阴肺经涌入指尖,指尖皮肉微微泛白,一滴精纯的血脉死气从指尖渗出,浸入符文的刻痕。暗红色的符文在血脉死气的灌注下逐渐亮起,光芒如水波般顺着笔画蔓延,转眼间整排符文尽数点亮。
裂缝深处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青石地砖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一道斜向下的石阶。石阶两壁刻满了与裂缝内侧同样的血刻符文,每一道符文的刻痕边缘都残留着干涸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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