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半数,却蕴含着沈凌霄三百年前的完整修为精华与道韵感悟。光球飘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淡金光芒,光芒所及之处,石室内的死气都在微微共鸣。
沈墨没有立即收起尸丹,而是将目光投向最后那卷兽皮卷轴。他解开金丝,展开卷轴——赫然是一幅完整详尽的“血脉镇魂大阵”图谱。阵图以沈家血脉为核心,以镇魂骨符为阵眼,阵中每一处节点都需要一位沈家先祖的残魂印记来支撑。阵图旁边用工整的蝇头小字标注着布阵所需的每一个步骤、每一道咒文、以及催动阵法的代价。
阵图末页,沈凌霄的字迹再次出现。
“血脉镇魂大阵,乃沈家最后手段。一旦发动,阵中所有残魂印记将尽数燃烧,施术者寿元亦将损耗大半。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然若封印崩至最后一层,便是沈家世代守墓人兑现承诺之时。望后来者不负守墓人之名。”
沈墨将兽皮卷轴缓缓合上,连同玉简与墨玉葫芦一并收起。他转回身,目光再次扫过石壁上父亲与周元的刻痕。
秦昭站在石室入口,一直没有出声打扰。她看着沈墨收起那些遗物,看着他脸上始终没有太多表情,却在他掠过母亲刻痕时捕捉到他指尖在袖中握紧一瞬的细节。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去,将目光投向密室门外的黑暗。
阿青默默飘到沈墨身侧,魂体上淡金光芒柔柔地落在他肩头。她没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沈墨伸出手,指腹缓缓划过母亲留下的那几行刻痕,划过父亲写下“似在等墨儿来寻”那六个字时的笔锋。他收回手,转身大步走出密室,脚步沉稳而果断。
石室里三人没有在此停留太久,因为他们都知道,此地不可久留。
就在他踏出石门的同一刻,脚底下的石阶猛地一震,整座地宫的岩壁都在剧烈发抖。石壁上的血刻符文疯狂闪烁,从淡金色骤然变成刺目的血红色,一股沛然莫御的虚无气息从脚底深处狂涌而上,穿透万丈地层,穿透地宫的禁制,穿透京城每一条街巷的地基。
秦昭腰间的镇魔铜印猛然大震,印体发出近乎嘶鸣的警报声。她一把扯下铜印,印面上浮现出京城地脉的全息图景——无数黑色裂隙正从封魔之渊蔓延开来,将整座京城的地底染成一片墨黑。
阿青一把抽出骨笛,魂体绷紧,镇魂之力在笛身上凝成一层淡金光膜。她护在沈墨身前,周身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气势。
沈墨的清明瞳不受控制地自行睁开,灰白视野穿透地宫岩壁,沿着地脉裂隙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