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单薄病服敞着,身上的监测贴片和管线被扯得歪歪扭扭,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白雅舒急忙上前拦住,“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找她?难道要拖着重伤的身体跳海吗?搜救队已经在那片海域打捞搜寻三天三夜了。”
顾叙白也拦着他,双手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乱动,“谁也没料到会这样,你冷静一点,刚做完手术,伤口很容易崩裂。”
陆迟疯了一般,用力撕扯掉身上的监测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哽咽不止,“她那么怕水,怎么可以掉进海里,她一定很害怕,我得去找她才行。”
他挣扎着要下床,腹部的伤口崩裂,白色的纱布上渗出鲜红的血,很快洇开一大片,把纱布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顾叙白没办法,只好拿起一旁的镇静剂,利落地扎进陆迟的脖子。
随着药剂的推入,陆迟的身体僵了一瞬,力气飞速褪去,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眸合上,唇齿间还在断断续续呢喃着姜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彻底沉寂,沉沉昏睡过去。
医生又赶来,重新给他包扎出血的伤口,纱布换了厚厚一层。
白雅舒看着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陆迟,叹了口气,“都让你别说了,就知道会这样,要死要活的。”
顾叙白无奈道,“也瞒不住他,还是找云帆来劝吧。”
镇静剂作用下,陆迟睡得昏沉,噩梦不断缠绕。
梦里全是姜栖坠海的画面,白色裙摆在海面上飘荡,越来越远,明明距离不远,他却怎么也够不着。
海水是黑色的,浪很大,她小小的身影在海浪里时隐时现。
他直到下午才醒来。
醒来就看到贺云帆坐在床边。
陆迟嗓子干涩得厉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姜栖——”
贺云帆连忙宽慰,语速快而稳,“你别急,你先听我说,姜栖虽然不幸坠海了,但是姜屿川也紧跟着跳下去救她,我们在海里一直捞不到,应该是姜屿川把人藏起来了。”
这句话,稍稍抚平了陆迟濒临破碎的心,可不安依旧萦绕不散,“姜屿川还是没有消息吗?”
贺云帆用眼神示意了下门口。
姜启年这才走过来,站在床边,神色复杂地打招呼,“陆迟,你醒了啊,我已经清理门户过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这是赵语莲那婆娘的手机,她三天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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