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当即皱紧眉头,不满看向自家哥哥,“姜栖失踪了,她正伤心着呢,你非得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伤心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祁扬步履从容,淡淡回道,“三天杳无音信,人不可能一直留在岸边,等你们发现。”
祁遇叹了口气,“就你聪明是吧?谁不知道呢,她不帮忙找,能干嘛?嘻嘻哈哈给你做咖啡吗?这样找,起码心里好受点。”
他顿了顿,“说到底,也怪那个姓陆的,没保护好姜栖就算了,现在还躺在医院睡睡睡,不肯起来。”
祁扬迈步往前走,不紧不慢地说,“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了吗?你先找到姜栖了,你就赢他了。”
祁遇跟上去,“赢什么赢啊,我就希望姜栖能平安回来。”
兄弟俩默默跟在关明夏身后,在海边寻找,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医院这边,怕陆迟再遭遇毒手,陆怀舟里里外外安排了不少保镖守着,医生护士也是专门挑选过的,他特地封锁了陆迟的病情消息,对外只说情况不明。
集团事务繁杂,陆怀舟无暇时刻留守,只留下顾叙白和白雅舒守在医院。
陆迟那天经过抢救,被送去了重症监护室,一直没有醒。
监护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在寂静病房里反复回响。
陆迟插着呼吸机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往日挺拔清隽的眉眼间,残留着未消的淤青与伤痕。
上身的病服被剪开了,胸口和手臂贴着各种监测贴片,连着一根根细长的管线,腹部伤口做了手术,覆盖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纱布边缘隐约透出淡黄色的药液痕迹。
顾叙白穿着隔离服,静静立在病床前,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沉重压抑。
他低声呢喃,“陆迟,已经第三天了,快点醒来吧,姜栖还在等着你呢。”
就在这时,病床上气息微弱的男人,长睫剧烈簌簌颤动,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涣散的视线艰难聚拢,茫然空洞地落在顾叙白身上。
顾叙白又惊又喜,“陆迟?你醒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可短暂的清醒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
陆迟只怔怔凝望了一瞬,眼皮骤然沉重垂下,再度陷入昏睡。
顾叙白立刻按下呼叫铃,紧急叫来主治医生。
一番细致检查后,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平稳,“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各项体征逐渐平稳,短暂苏醒是身体机能恢复的征兆,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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