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冲散。
在光爻命树上的最后一朵命花凋零时,命爻忽然收住了笑。
他盯着王闲,极其认真地问了最后一句:
“王闲,这么多权位之力,你撑得住吗?”
话音刚落,命爻猛地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命运因果至高权位连同光爻命树的全部核心因果本源在同一瞬间主动灌入王闲体内!
那道蕴含了无数纪元因果轨迹的至高权位,如同一道倒流的金色星河,从命爻残破的身躯中奔涌而出,沿着枪身逆流涌入王闲的胸口。
光爻命树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哀鸣,满树纹路寸寸碎裂。
命爻的全部权位之力和光爻命树的全部因果本源在同一时刻涌入了王闲体内。
这是近乎于自爆式的疯狂灌注!
在这一瞬间涌入的力量之大,足以将任何一个完整的古祖撑爆,足以毁灭光爻命树,也足以毁灭理论上是如此的王闲。
可紧接着,意料之中的自爆没有发生。
王闲站在那里,枪尖仍抵在命爻消散的胸膛中。
他的眼睛漆黑如深渊,可深渊之下却有一个完整的宇宙正在苏醒。
太初之境,是劈混沌演化寰宇的初始状态。
可太初,也是混沌初分宇宙初生的状态。
寰宇中还没有星辰,没有法则,没有因果,没有命运。
只有无尽的潜力和等待填满的虚无。
命爻和终敕以及所有魔神柱的权位之力,正是填补这片虚无的第一批物质。
诸般权位如同诸星归位般高悬于王闲的体内宇宙。
它们相互独立又相互连接,相互制衡又相互补足。
毁灭与造化在宇宙的两极对峙如同阴阳双极,杀伐与终焉在星野的疆界对峙如同永恒的矛与盾,虚空为空间法则铺设经纬,虚空与因果编织成了命运与生命的网络。
而命运因果的至高权位则高悬于所有法则之上,成为了这片宇宙中第一轮也是唯一一轮真正的烈日。
诸权归位、万象更新,这已非太初之境。
而是从‘太初’跨入了‘无量’。
命爻看到这一幕,忽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穿透了光爻命树的崩塌声,穿透了法则归位时发出的浩瀚轰鸣。
尽管他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化作飘散的光尘,尽管他的意志正在被权位抽离的洪流冲刷殆尽。
但他笑得无比张狂。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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