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岁星,对着玄煌,对着在场所有的武神,以残存的力量将笑声化为响彻云霄的宣言:“看到了吗?!”
他释然大笑道,“本尊自叛出你们那一刻便说过,这场赌局,终归是我赢!你们坚信,无量之主只能靠你们古神那种传承之法、层层筛选、最终出现一位被所有生灵认可的最高统帅来担当!”
他伸出正在消散的手指,指向岁星,又指向玄煌:
“你们说什么秩序、和谐、渐进等等都是狗屁!拥有无数时间不曾统一的位面早已证明了以这种方式的后果,只会诞生更多的分歧!更庞大的小团体利益,到那时一旦有外敌入侵自己便先溃不成军,亦或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之中!”
他的手指猛地转向王闲:
“只有绝对的征伐,才能杀出真正的格局!只有从血与火中站到最后的那个强者,才具备镇服诸天的绝对实力和绝对威望!你们以为培养出来的翩翩君子会是什么?那是根本没有见过真正黑暗的弱者,那是建立在沙堆上的高台,看上去华丽,一击便碎!”
“他杀了厄难,杀了帝渊,杀了终敕,杀了本尊,杀了战冥!”命爻的声音在消散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他从最低处一路杀上来,杀穿了所有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杀死了所有你们以为绝不会死的存在!他用实力证明了我命爻从古至今所坚信的那条路才是唯一的真理!无量之主不是选出来的,不是培养出来的,就是杀出来的!”
他转过身最后一次看向王闲,那双眼眸中已经看不到命运的轨迹了。
不是他失去了洞察命运的能力,是他在王闲身上确实看不到任何命运,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在光爻命树的因果之网中。
天玄剑种无法承载所有权位,但王闲可以。
“本尊……”命爻的声音终于轻了下来,轻得只有王闲能听见,“用自己这条命下注,赌你走到最后。”
“我,终归是赢了!”
说完这四个字,命爻主宰的身躯连同光爻命树的最后一片花瓣一道化为漫天光尘。
他的命运因果权位已经完全剥离,他的意志已经彻底消散,留在世上的,只有那些正在王闲体内宇宙中重新归位的权位法则,以及他临死前那声狂笑在战场的上空久久不散的余音。
岁星沉默了。
玄煌沉默了。
两位活过了无数纪元的古祖,站在漫天的权位光尘之下相顾无言。
当年命爻叛出古神建立魔庭,以培养出无量之主为目标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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