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战友、也不是曾对他抱有满腔恨意的同袍,只是一群与他毫无利害关系的看客。
全场死寂。
叶弥月手中的霜序神剑跌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柄她陪了无数年岁、甚至在她面对战冥万丈真身都不曾颤抖过的天级神物,此刻从掌心滑落时,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弯腰去捡。
因为在古墓海时,她刺向他的那三剑,每一剑都是奔着取命去的。
第一剑斩肩颈,第二剑穿后心,第三剑封退路,她没有留手。
而他也没有躲。
她想起了那一丝暗金色的血迹,想起自己亲眼看着它从霜序神剑的剑锋上滴落,想起自己当时说的是:没杀成,但他受伤了。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她那时如此恨的魔神柱,竟然不是敌人,竟然是她以为早已死去的——
叶弥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相比之下,其余武神更多的是目瞪口呆,甚至难以置信。
这还真是魔神柱?
只是如今难道真成了人类的叛徒?
命爻站在光爻命树之巅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纹路流转的神树枝杈间回荡,在数百万观众屏息凝神的头顶炸开,在十余位武神的心头碾过如同万钧雷霆。
他笑得肆意,笑得痛快,笑得像是一个下了无数纪元赌注的赌徒终于看到骰子落定在早已押下的那个点数上一样。
命爻抬起手,指向王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独有的笃定。
“蠢!真是蠢!你们这群活过了无尽光阴的老东西!”命爻的声音直刺岁星与玄煌两位古祖,“你们以为本尊为什么要坐在这棵树上等你们来?你们以为本尊归来的第一件事,为什么不是立刻出手将你们这群残兵败将碾碎?!”
他张开双臂,光爻命树满树命花同时亮起,千丝万缕的因果丝线从花蕊中探出,如同亿万根金色的蛛丝将整座战场笼罩其中。
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连接着战场上某个人的命运轨迹。
武神的、观众的、连玄煌和岁星也不例外。
唯有一个人,那个站在战场中央、刚从时序主宰伪装下走出的王闲。
周身没有一根因果丝线连接。
“本尊知道他会来,相信他一定能来!”命爻笑了,“你们当时向这些曾被选中的武神隐瞒所有真相,以为什么可以一步步推进让这些人类武神慢慢逼近那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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