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了。”
闻言，李容娘一愣，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不知好歹？”
她突然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是我不知好歹。”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拔下头上的金钗——那支钗还是当年她进府时卿文均赏的，赤金打的，簪头一朵小小的莲花，她几乎都日都戴着。
她攥着那支金钗，一把刺向卿文均的胸口：“明明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怪我的嘉仪！”
卿文均一惊，连忙用手一挡，金钗一偏，刺进了他的左肋。
钗尖扎进皮肉里，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洇透了衣料，顺着肋骨往下淌。
而门外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连忙进来，皆是大惊。
卿文均捂住溢血的肋骨，往后退了几步，又惊又怒：“贱妇，你干什么！”
他又看向一旁的婆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绑住！”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却被李容娘手中滴血的金钗止住了脚步。
李容娘将金钗对着众人，面上满是癫狂，鬓发散乱下来，贴在泪湿的脸颊上，那支金钗的尖端还挂着卿文均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
她扫视一圈屋子里的婆子，自知已成败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卿文均身上，厉声道：“卿文均！我告诉你，你若是不让我的嘉儿回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她面上满是坚决，毫不犹豫地将金钗调转方向，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脖颈。
一声钝响，鲜血喷涌而出，像溅在书架上那本她还没学完的《道德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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