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况且思齐马上也十七了,近来家里也在为思齐相看。这个时候嘉仪和离了,还怎么给思齐议亲?”
听见他张口闭口都是家里的长子和长女,李容娘眼眶微微泛红:“那嘉仪呢?难道就真的不管嘉仪了么?
老爷,您知道吗,胡家那几个小畜生被授意着欺负嘉仪,嘉仪被打得浑身是伤。”
闻言,卿文均有些不可置信:“竟有此事?”
嘉仪昨日回家时竟一点口风没露,这倒让卿文均怀疑起来李容娘是不是夸大其词。
李容娘却继续道:“如今她们不敢明着磋磨嘉仪,只能暗地里作。
面上一派和和气气的模样,背地里给嘉仪使绊子,这让嘉仪有苦都无处诉。
这个法子阴毒,即便是娘家过问起来,也只推在小孩子身上,于大人何干?”
卿文均皱紧了眉头,思忖片刻才道:“过几日叫嘉仪回来,我当面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啧”了一声,“但是她才成婚多久?眼下和离,只怕不少人要说闲话,那她以后还怎么找夫婿?
无论如何,都要先把今年过了。若真要和离,便明年再提和离的事情。”
李容娘心里更苦了,不由道:“那嘉仪还有命活得过去明年吗?”
她声音渐渐哽咽起来,眼泪也开始往下掉,“老爷,您不能只疼大姑娘和大公子,也要可怜可怜嘉仪啊!
如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
卿文均见她又哭,一时间心里也开始厌烦起来:“我如何不疼她了?她做了那样不要脸败坏家业的事情,难道不是我给她擦屁股的吗?
你们母女俩也别太贪得无厌了,我实在已经对你们够好了。
再说了,嘉仪现下这个日子,也是她自找的。若不是她私会外男,我们能着急忙慌地寻这一门亲事?
你以为一个年轻的没成婚的进士是那样好找的?这可是天子门生!这门婚事,放到哪里,都是够看的。
我这个做父亲的,已经为她做得更多了,她若是识相,也该替家里多考虑考虑,也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家里添麻烦!”
李容娘低下头,语气渐渐低了下来:“在老爷心里,原来是这么看待我们母女的么?”
卿文均神色一冷:“你一个妾室,几次三番插手嘉仪的婚事,我不和你计较,你反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李氏,你未免也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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