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月含笑的注视和催促下,萧衍端起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那药汁又苦又涩,激得他眉头拧成了一团,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好悬没呕出来。
映仪在一旁看着,不由咽了咽口水——这孩子可真能吃苦啊,换了她,只怕第一口就得喷出来。
见萧衍喝尽了,秋月的笑意又更真切了几分:“这一碗两碗的补药用处倒不大,以后我每天都来给姑爷送。
既今日的药喝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秋月朝着两人福了福身,又提着食盒走了。
待秋月走后,映仪连忙抱着萧衍哄了哄:“你瞧,咱们娘多疼你呀,知道你辛苦,特意关心你,给你准备了滋补的药膳。我可都没这个待遇呢。”
萧衍早上本就睡得迷糊,这会虽被苦清醒了几分,可到底还是有些迟钝,皱着眉咂了咂嘴里的余味:“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映仪连忙拉着他进去继续睡:“哪里不对了?母亲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没睡够,快睡罢,我守着你。”
萧衍被她按回枕上,闭上眼躺了一会儿,到底睡不着了,便叫丫鬟端水进来漱了口,梳洗之后,两人用过早饭,萧衍便去书房忙公事去了。
而映仪左右闲着无聊,便拾起绣棚,准备给乐仪绣个肚兜。
才埋着头绣了没几针,就听门外的丫鬟道:“姑娘,五姑娘差人送东西回来了。”
不多时,就有婆子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琉璃小屏风——约莫巴掌大小,屏面以五彩琉璃烧成,透光看去,上面是一幅山水小品,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柳树下还立着一只小小的黄鹂,羽毛纤毫毕现,样式别致得很。
放在桌上或是博古架上当个小摆件,倒是新鲜的。
那婆子笑道:“这是五姑娘出门逛时看见的小玩意,想着新鲜,就买下来了,权当给姑娘添个趣儿。”
这屏风算不上贵重,可胜在精巧别致,映仪瞧着也喜欢,只笑着道:“劳烦五妹妹挂念着。她近来可好?”
婆子面上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头:“五姑娘身子康健着呢,只是记挂着老爷夫人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盼着大家都好呢。”
身体健康,看来是心理不健康了。
但是嘉仪既然不愿意主动回来说,必然是不想让家里知道的,映仪也只得道:“那便好了。也叫她时时回来看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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