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曼儿连忙上前拉着乐仪进屋去了,乐仪临走前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鞋底在门槛上蹭了一下,被曼儿半拖半拽地弄走了。
好容易等曼儿把乐仪哄进了屋,映仪才尴尬地笑道:“娘,我想着现在还年轻,做两年再要孩子也使得呢。况且子女也是看缘分的。”
赵夫人却不认同道:“傻孩子,这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怎么还分个时候呢?
你和你的姐妹们不一样,她们将来即便不想多生孩子,也可以为夫君纳妾,照样多子多福的,你能么?
听娘的话,早点多生几个孩子才是正理,这样以后才有依靠。”
映仪微微叹一口气,就知道和娘扯不明白。
赵夫人作为一个传统的古人,自然是认同“多子多福”这一套的,况且这个时代的女人对于“延续血脉”有一种天然的使命,如果映仪告诉她自己在避孕,那赵夫人估计得炸了。
思及此处,映仪也只得含糊道:“我知道了,我们,呃,我们也在努力了。”
见她神情有些闪躲,赵夫人端起茶水的手一顿,不由有些狐疑:“该不会是衍儿有什么问题罢?”
映仪连忙摇头:“没有!他要是有问题,我早把他休了,怎么还会好好过下去呢?哎呀,娘,您就别担心了,我这才成婚多久呀。”
赵夫人轻轻叹一口气:“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你如今是越发有主意了,等你哪天做了娘,就明白我了。”
她顿了顿,又思索道,“这芳仪成亲也实打实一年多了,她怎么也没动静呢?该不是家里的风水有什么问题?”
映仪呵呵一笑:“这个……谁说得准呢。”
这时又有外面的婆子来回话,趁着赵夫人处理事务的功夫,映仪则进了里屋去看乐仪。
没有赵夫人盯着,乐仪哪里还在写字?
她此刻已经翘着小脚、躺在榻上看小人书了,两条腿一晃一晃的,别提多惬意了。
映仪走过去,轻轻用帕子打了一下她的脸:“你这妮子,稍微错开点眼,你就玩去了。”
乐仪嘿嘿一笑:“写字哪有看书好玩?再说了,我又不考状元,我才不想练字呢。
反正我写的鬼画符,我自己看得懂就行了,再难看折磨的是别人,与我何干?”
映仪被这话逗笑,坐到了她身边,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说得好。希望夫子看你的功课时,不要被你气死就行了。”
乐仪也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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