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要脸的,也闻着味去我的下人房里讨吃的,好几次把在厨房里做饭的丫头给骂哭了。
有一回她直接端走了我一整锅鸡汤,我气不过去理论,她倒打一耙,说我小气,还跑去我婆婆跟前告状,我婆婆便说‘一家人吃你点肉怎么了?你嫁进来就是胡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胡家的东西’。”
映仪心里不由有些同情嘉仪——这过的什么日子?吃口东西还要藏着掖着的。
可她也确实没吃过嫁人的苦,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罢,不用在意旁人。
回头我让你姐夫好好同胡志远说说,叫他还是约束着点他娘。”
嘉仪则是露出一个苦笑:“多谢三姐姐。”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映仪径直回了宜和院。
一进院子,就看见靠着院墙的那棵槐树上立着一个结实牢固的树屋——这是萧衍专门找了匠人给小山君做的,也算是防乐仪神器了。
树屋上只开了一个可以容纳小山君进出的小门,门洞大小刚刚好,乐仪个子矮也上不去,小山君钻进去了,谁也奈何不了她。
而此刻乐仪正拿着一块肉干,站在树下,仰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地逗小山君出来:“小山君,小山君,你出来呀,我给你肉干吃——你看这肉干多香呀,你闻闻——”
树屋里传来小山君懒洋洋的一声“喵”,然后便没了动静。
映仪上前,拍了拍她的头:“今儿你五姐姐回门,你怎么不过去?我还以为你跑哪里去野了,没想到在这里守株待猫呢。”
乐仪撇撇嘴:“我去瞧她做什么?胡家那老虔婆我也是见过的,上回她来咱们家,一进门就盯着廊下的花瓶看了半晌,那眼神活像要把花瓶搬走似的。
嘉仪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去了也只有笑话她的份,倒不好再雪上加霜了。”
她顿了顿,又指着树屋道,“快帮我把小山君叫出来呀,我想和她玩儿。”
映仪推着乐仪往屋子里走:“行了行了,你姐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有你姐夫才能把她唤出来。
我说你未免也太淘气了些,每次都爱捉弄小山君,怪不得她不乐意同你玩呢。
你什么时候也收敛些?时时这样,倒惹得你姐夫同我吵,我倒是不好做人了。”
乐仪不情不愿地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榻上:“三姐姐,你未免也太不出息了罢?
萧衍既进了咱家的门,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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