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砸在张右生脸上，他死死攥着手里的56冲。
枪是好枪，但根本够不着半山腰的暗堡。
重炮此时全在山下三十公里外的烂泥坑里趴窝。
白头鹰的军事顾问把地形算到了极致，专门克制他们的直射火力和冲锋战术。
碉堡射击孔后，传出几声尖锐的口哨声和肆无忌惮的大笑，仿佛在嘲讽龙国的军人们。
“连长，我带爆破组上！”张右生抓起两个炸药包，眼睛充血。
“滚回来！”连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没有火力掩护，上去就是送死！”
连长最终只能恨恨道：“撤，都撤！”
“真他娘的操蛋啊！”
张右生一拳砸在烂泥里。
尖刀连只能在压抑与愤怒的情绪下，撤退，周围全是这帮匪徒的嘲笑在回荡。
.....
冰城兵工厂会议室。
陈胜局长坐在主位，双手捏着一份加急战报：“国瑞，你读一下！”
沈国瑞已经提前看过了，此时伸手接了过来，深吸一口气后，开始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读道：
“十万大山山地反斜面，美制永备工事，火力网交叉覆盖。”
“前沿三个连被压在山坳里抬不起头，75无上不去仰角，重炮进不了山，伤亡……很大。”
陈胜·问道：“我们能有什么武器可以破解！“
会议桌旁，众人面色凝重。
宋老摘下老花镜，重重叹了口气：“没辙，这地形，神仙来了也摇头！”
“苏联的喀秋莎呢？”一个年轻工程师试探着问。
宋老摇头，语气沉重：“喀秋莎BM-13，全炮连同发射车重七吨。这种雨林山路，骡子都驮不动的炮，你指望它上得了山？”
会议室安静极了。
宋老叹了口气：“当年苏联红军打关东军要塞，遇到这种山地碉堡群，办法也只有两个，要么用人命填，要么用重炮群覆盖.....唉，重炮上不了山，那就只能填人命。”
没人接话。
填人命三个字，比炮弹还沉。
沈国瑞攥着拳头，不甘道：“就没别的法子了？”
所有人都在这极端的客观绝境前感到了无力。
马骄阳沉声道：”绝对不行！“
“重炮进不去山，是因为以往的重炮不是为这种战局设计的。”
马骄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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