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加压。
他摇泵的手很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液压油从手摇泵打进作动筒,活塞推动连杆。
前起落架慢慢往回收,收进机头下方的起落架舱里。
到位。
“放。”林栋说。
韩铁生扳动释放阀。
起落架靠自重放下来。
主轮落地的那一刻,整架飞机微微一沉。
减震支柱压缩了大概三厘米,然后弹回来。
“行程多少?”
“压缩二十八毫米,回弹到位,没有卡滞。”
“主起落架。”
“装。”
主起落架比前起落架重得多。
双轮结构,每个轮子直径六百毫米,轮毂是锻钢的。
韩铁生和孙有德两个人把主起落架抬进起落架舱,对准安装孔,穿螺栓,拧紧。
“螺栓扭矩多少?”林栋问。
“一百二。”韩铁生举起扭矩扳手。
“拧了三遍,每一遍都到位。”
“再查一遍。起落架的螺栓松了就是掉飞机。”
“查。”韩铁生没有多说,拿起扭矩扳手从第一颗开始重新校。
装完之后再做收放试验。
收,放,收,放,四次。
每一次减震支柱都正常压缩回弹,没有异响。
林栋走到机腹弹舱门下方,抬头往上看。
起落架收起之后,整个机腹是平滑的。
弹舱门的两条铰链线和起落架舱门的接缝在蒙皮上画出了几道细线。
起落架放下来之后,前轮和主轮形成三个接触点。轰炸机站在车间的水泥地面上。
“落地了。”韩铁生用棉纱擦手上的油。
“落地还得能飞起来。”林栋说。“飞控面。”
韩铁生点了下头,转身走向工作台。
水平尾翼的骨架已经摆在那里,等着装舵面。
黑色座机响了。
铁砧。
林栋接起来。
“林总工,莫斯科有反应了。”铁砧的声音沙哑,像砂纸蹭铁皮。
“多快?”
“毛熊大使馆武官的那份奉天报告,附了六架喷气机照片的那份,昨天下午到的莫斯科,毛熊航空工业部连夜开会,今天早上评估意见发回了远东军区。”
“怎么说?”
“一句话。”铁砧顿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