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
主轮触地的那一刻,跑道边上有人鼓掌。
工程兵们,三十个人,手掌拍红了一圈。
李长河从座舱里出来,飞行头盔夹在腋下,脸上全是汗,抗荷裤上那根别针还在,没有崩开。
“飞控偏软,副翼助力需要加大,最大平飞速度零点九一,俯冲极限速度零点九三,佩刀最大平飞零点九二,我零点九三追得上,差零点零一,用高度弥补。”
“它做了什么动作?”
“俯冲加速,跃升变向,全推力脱离,三个动作都没甩掉,最后全推力俯冲逃走了。”
林栋点了一下头。
“佩刀在电台里说了什么?”
赵小梅的声音从雷达车里传出来,她的厘米波雷达在追踪佩刀的同时也监听到了它的电台通讯。
“它说:未知机型,喷气式,速度与我方持平,甩不掉,最后一句是,紧急脱离。”
林栋把李长河的飞行头盔拿过来看了一眼。
皮耳罩里的羊毛已经全湿了。
“下次装机炮。”
“什么口径?”
“二十三毫米,双管,机头进气口下方。”
“需要多久?”
“一个月。”
林栋走到雷达车旁边。
赵小梅把刚才全程的雷达数据打印出来。
佩刀的轨迹是一条从东北往西南的弧线,被李长河从一万米高空俯冲截断。
截断之后轨迹变成了锯齿状。
俯冲,跃升,俯冲,佩刀飞行员在七分钟里做了六次机动,没有一次甩掉。
纸的最下面,赵小梅用铅笔写了一行字:首次空战,无弹药,全程跟踪锁定。
红色电话,陈老总。
“首飞怎么样?”
“飞起来了,最大平飞零点九一,俯冲零点九三。”
“然后呢?”
“遇到了一架佩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遇到了?”
“东偏北方向来的,单机,高空侦察,我们的飞机追上去了,锁定它了,跟了七分钟。佩刀做了六次机动,一次都没甩掉,最后全推力俯冲逃走了。”
“打下来没有?”
“没装机炮。”
陈老总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声音很慢。
“那就是说鹰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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