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光明正大地碰源君,结果还没开始发挥,就被导演喊了咔。
这种感觉就像你花了好几年时间攒钱买了一张去法国的机票,飞到巴黎之后刚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就被通知铁塔今天不开放。
风间琉璃用手指把被蹭歪的领口重新整好,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他把折扇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扇面上沾的灰尘,重新展开。
墨竹扇面挡住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恢复了惯常慵懒笑意的眼睛。
“看来导演不满意我们的表演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温蒂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风间琉璃嘴角那个重新挂上去的慵懒微笑,看着樱井小暮低头时眼角那条弯起来的细纹,脑子里那根反射弧终于跑完了全程。
“你们敢耍我?!”
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哼哼,小姐想看我们就演喽,怎么能说是耍呢?”
风间琉璃用折扇轻轻敲着掌心,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那么,就来谈一谈正事吧。”
他把折扇合上放回袖中,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孤儿院深处那间还亮着纸灯笼的和室。
接下来的交涉交给路明非。
温蒂还想旁听,双手抱胸站在路明非旁边,摆出一副我是他老婆我有权旁听的架势。
路明非转头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塞进她手里,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拿着,去给自己重新买个前男友吧。”
温蒂低头看看黑卡,又抬头看看路明非,再低头看看黑卡,然后转身朝镇口那家还在营业的杂货店走去。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用那双青色眼睛瞪了风间琉璃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你等着,然后继续朝杂货店走去。
和室里只剩下路明非和风间琉璃两人。
纸灯笼的光晕在桧木墙壁上投下层层叠叠的暖黄色光影,壁龛里的白菊在烛火中安静地绽放。
风间琉璃亲自给路明非倒了一杯煎茶,茶液从壶口倾泻而下时发出极轻的水声。
“路君,我痛恨蛇岐八家,但也同样痛恨猛鬼众。不如我们来一场合作,将他们彻底捣翻如何?我知道你是个很有爱国情结的人,日本人当年在亚洲做了些什么,想必您也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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