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依靠的人了。
他作为亲生父亲,此刻只想让他们先把绳子解开,然后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喝杯茶,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接下来怎么对付橘政宗。
————————————
源稚女坐在茶馆中,感受着几乎是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流风后,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那些风儿换常人可能感受不到。
普通人只会觉得今天的穿堂风比平时凉了几分,或者衣角被吹动时多打了几个旋。
但对于他这种超级混血种来说,这些看似柔和的空气流动就是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无形之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几缕风正绕着他的脖颈缓缓打转,像一条看不见的蟒蛇在试探猎物的呼吸。
只要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动一动手指,这些风就会变成理想流体构成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切开他的皮肤,肌肉,血管。
所有人在运动或静止的时候都会有流体在身边摩擦,比如空气。
风间琉璃对这种物理现象再熟悉不过。
他曾在猛鬼众的档案里读到过关于镰鼬的详细记录,风魔家的上忍们需要吟唱龙文才能释放的中低阶言灵。
那个女孩的风与镰鼬有着本质区别。
镰鼬只能被动感知声音,而她的风可以主动介入。
只要把几毫升空气往他体内那么一送,不出两分钟,他就会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死翘翘的尸体。
空气栓塞,这是连法医都很难从外表检测出来的死因,只会被当成心脏骤停处理。
说不定死了之后都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把尸体拖走玩弄。
他太清楚猛鬼众那帮变态对龙王遗体的兴趣有多大了。
他此行的目标是绘梨衣。
这女孩是让圣骸寄生的温床,同时也是他窃取白王之力的钥匙。
王将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橘政宗想要用绘梨衣的身体承载白王圣骸,让她成为白王复活的容器。
对于王将来说,绘梨衣很重要,重要到他不会将关于任何绘梨衣的研究结果告诉任何人,源稚女也不会。
他不需要一个完整的绘梨衣。
他只需要一具能够承载圣骸的躯体,而那个躯体的意志并不重要。
但此刻,在风间琉璃眼中,绘梨衣却不那么重要。
作为猛鬼众的龙王,他从未对王将臣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