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和他说就好,哪怕是要夺取他的血统复活成白王,他都愿意。
死亡什么的让自己来就好,别让绘梨衣体验这种感觉。
她已经够苦了,从小到大不能说话,不能出门,不能交朋友,连去秋叶原都要带着好几个保镖。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两个愿意陪她逛街,陪她吃虾,陪她玩套圈的朋友,他不能让任何事情毁掉这些。
他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妹妹。
如果老爹真的需要他的血统,他可以给。
如果老爹真的需要他的命,他也可以给。
只求老爹放过绘梨衣。
………
玉藻前俱乐部的包间内,纸门紧闭,壁龛里的沉香燃到了第二截,灰白的烟灰在香炉里积了薄薄一层。
三味线的弦音从楼下隐隐传来,被纸门和榻榻米滤过之后只剩下极淡的余韵。
矮桌上摆着几碟吃了一半的下酒菜,刺身拼盘的冰块已经化成了水,腌渍章鱼被筷子翻得有些凌乱。
两壶纪州梅酒的空瓶歪倒在托盘旁边。
犬山贺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舞女先出去。
那舞女跪坐在榻榻米上鞠了一躬,木屐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渐行渐远。
纸门重新合上,包间里只剩下两个老头子和那股沉香的余烟。
“怎么样?”
上杉越摸了一把身旁另一个舞女的屁股,那舞女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他哈哈大笑,然后端起杯中清酒一饮入喉。
酒杯在指尖转了两圈才放回托盘里,杯底磕在漆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反问犬山贺:
“什么怎么样?”
“找到儿子和女儿的心情。”
犬山贺端起自己那杯还没动过的梅酒,透过杯沿看着这个认识了半辈子的老友。
上杉越放在舞女腰上的手慢慢收回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壁龛里的沉香又落了一截灰,三味线的弦音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
他的手指在矮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和沉香落灰的速度一样缓慢。
“说实话,不那么好。我的孩子被橘政宗养的很好,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他把空了的酒杯在掌心里转了好几圈。
那个在源稚生面前能用扫堂腿把人踢翻在地,能单手接住蜘蛛切的影皇,此刻握着一个小小的清酒杯,却觉得手指有些僵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