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清晰可见。
矢吹樱取出消毒棉签,烫伤膏和无菌纱布,动作专业得让路明非怀疑她以前大概是医疗兵。
她在他掌心上药时力道极轻,棉签划过焦痕边缘时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绘梨衣站在大堂中央。
她从袖口里掏出本子和铅笔,翻到新的一页写了好久,写完撕下来,先走到路明非面前,把纸片塞进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里。
纸片上画了两个火柴人。
一个头发翘着一撮,一个扎着麻花辫!中间站着一个红头发的小火柴人,三个人手拉手围成一圈。
旁边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一句话:
“明天见。”
然后她又走到温蒂面前,把另一张纸片塞进她手里。
这张上面画了一个穿裙子的火柴人和一个红头发火柴人一起在晴空塔上唱歌,天上画了很多星星,还有一轮歪歪扭扭的月亮。
旁边写着:
“姐姐唱歌好听。”
温蒂低头看着那张画,嘴唇抿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把绘梨衣抱进怀里。
她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一种混合了心疼,骄傲和被无条件信任之后才会产生的巨大幸福感。
这个不会说话的日本黑道公主,在生死关头被人追杀之后,安安静静地画了两幅画。
一幅给路明非,一幅给她。
写的是“明天见”和“姐姐”。
上杉越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他在努力记住这个画面。
绘梨衣被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抱住时,那双深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这不是黄金瞳,是一个孤单了很久很久的小女孩终于交到朋友之后,眼睛自己亮起来的光。
“感谢你们保护了绘梨衣,这是报酬,请忘记你们在日本的所有事情。”
源稚生话音落下,旁边一个穿黑色西装的执行局成员双手捧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走上前来,箱子放在大堂茶几上,锁扣弹开,箱盖掀起的瞬间,冷白色的灯光直直地打在箱子里那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美元上。
每一捆都用纸带扎紧,富兰克林的头像在灯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保守估计,这一箱子能买下仕兰中学门口那条小吃街上所有的烤肠摊,奶茶店和煎饼果子铺,还能剩下一大笔足够把路明非婶婶念叨了好几年没舍得换的旧沙发直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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