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是一种更原始,像婴儿伸手抓奶瓶一样的本能。
嗯,抛开皮囊不说,这性格好像还蛮恶劣的?
温蒂又看了看绘梨衣的侧脸。
可能是因为原著的原因,导致她感觉自己有些先入为主,所以现在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拉面店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从刚才就没有用檀纸束发了,现在她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发梢在腰际轻轻晃动,额前几缕碎发被拉面店里蒸腾的热气打湿,贴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红白巫女服在她身上完全不显得突兀,好像她生来就该穿着这身衣服,在某个古老神社的鸟居下扫地,喂鹿,跳神乐舞。
好吧,抛不开。
女孩长得实在是太可爱漂亮了,几乎快要比自己漂亮。
那种漂亮和温蒂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温蒂是活泼灵动的漂亮,像一只在花丛里跳来跳去的小鹿。
绘梨衣是安静到近乎透明的漂亮,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樱花花瓣。
如果这种女孩能当妹妹的话,那么自己和明明应该都会很乐意的吧。
温蒂在心里默默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早晨起床,绘梨衣穿着小一号的粉色家居服坐在餐桌前,用本子写
“姐姐早”
她走过去摸摸绘梨衣的头,然后把刚煎好的荷包蛋夹到她碗里。
明明从厨房探出头来说今天轮到你洗碗了,她说不行今天轮到妹妹洗,绘梨衣举起本子
“我洗”
然后三个人在厨房里挤成一团。
温蒂捂住胸口,觉得自己心脏中了一箭。
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
“どうぞご用意ください、皆様の麺は。”
上杉越把三碗拉面依次放在柜台上,围裙上沾着新溅上去的面汤渍,袖子依旧卷到手肘。
他做面的动作依旧利落,但那双被岁月刻满细纹的眼睛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红白巫女服的女孩。
越看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极其陌生,被他埋藏了很久很久的冲动。
他有一种想要对那男孩使用黑日的冲动。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黑日,那是他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言灵,是曾经让整个混血种世界闻风丧胆的“皇”的权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