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水平在飞机上那七天恶补之后已经勉强能听懂这种程度的日常对话,但他不想在这里起冲突。
因为后面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正安静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等待他帮她点一碗豚骨拉面,外加一份叉烧和一颗溏心蛋。
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她”自然就是上杉绘梨衣。
这个红色头发的小姑娘撑着她红色的眼睛就跟在两人身后,一句话不说,全程交流用一个本子写。
她说想吃啥俩人就带她吃啥,她说想喝啥俩人就带她喝啥。
当然,后者由温蒂负责翻译成明明去给她买。
现在这女孩又想要吃拉面,那他们就带她来吃拉面。
途中温蒂也意识到了这女孩好像和正常人不一样。
她好像是个智障。
温蒂在心里用过几个词来形容这位巫女服少女。
傻白甜,天真无邪,涉世未深。
但观察了一整天的结果让她觉得这几个词都不太够分量,还是那个最直接的词最准确。
她好像是个智障,或者说被保护得太好了的大小姐。
正常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换作陈雯雯可能已经博览群片了,换作苏晓樯可能已经开始偷偷和比自己强的人攀比上了,换作赵孟华可能已经被人拿烟头烫了十几回屁股了。
但这个女孩不一样。
她眼中有一股非常清澈的愚蠢。
温蒂把翻译器放回口袋里,站在开放厨房的玻璃柜台旁边,看着绘梨衣正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一碗拉面。
画得很认真,面条用波浪线表示,叉烧是一个不太规则的椭圆,溏心蛋是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个实心的小圆,旁边还标注了一个箭头写着たまご。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睫毛低垂,整个人沉浸在那幅简陋的拉面素描里。
店里的其他客人在聊天,老板在揉面,路明非在跟老板点单,但她好像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
她的世界里只有那碗还没画完的拉面。
好吧,是纯洁。
就像个啥都不懂的小婴儿一样,不会说话,但只要想要什么东西,那就必须拿到手的那种小婴儿。
温蒂想起了之前在JOël RObUChOn餐厅里,
绘梨衣抱住路明非胳膊时那个安静而笃定的眼神。
她没有开口问“可不可以”,她直接用行动表达了“我要”
霸道这个词甚至难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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