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季节都来一次。”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然后牵着她走向安田讲堂旁边的学生食堂。
中午的阳光正好,广场上几个东大学生正坐在长椅上吃三明治,几只鸽子在喷泉旁边踱步。
他推开食堂的玻璃门,用新学会的日语在自动售票机上点了两碗赤门拉面。
他把那碗加了叉烧和溏心蛋的推到温蒂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先喝了一口汤。
豚骨汤底浓郁鲜香,面条筋道,比飞机上那碗拉面更好吃。
温蒂吃得很认真。
她把溏心蛋小心翼翼地夹起来,咬了一半,然后非常自然地把剩下那一半夹到路明非碗里。
她说下午还要去晴空塔,得留点肚子。
路明非把那半个溏心蛋夹起来吃了,心想她的计划大概完不成了。
晴空塔,秋叶原,明治神宫,一天之内怎么可能全跑遍。
但没关系,他们还有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足够他们把这个城市所有的角落都走遍,把所有的拉面都尝一遍,在所有能听到钟声的地方停下来接吻。
这大概就是最幸福的约会了。
…
下午的晴空塔比他们想象中更高,高到温蒂在塔底仰头往上看的时候,麻花辫直接从肩头滑到了背后,她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嘴里念叨:
“这么高掉下来会不会把云砸个窟窿啊?”
路明非说云本来就是水汽凝成的,砸不出窟窿,她反驳说那万一是积雨云呢,积雨云那么厚,万一砸出一个窟窿之后开始漏雨呢。
路明非想了想,觉得她说得还挺有几分歪理。
电梯把他们送到三百五十米高的天望甲板,四面全是落地玻璃,整个东京在脚下铺展开来。
隅田川像一条银灰色的丝带,在密密麻麻的建筑群中蜿蜒穿过。
远处东京湾的海面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几艘货轮停在海平线上,像孩子们遗落在浴缸里的玩具小船。
新宿的高楼群在西南方向聚成一团,六本木的东京塔在更远处若隐若现。
温蒂把脸贴在玻璃上,鼻尖被压得扁扁的,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她在那片白雾上用手指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然后把路明非拽过来,让他也在爱心旁边画一个。
路明非用指尖在爱心的右边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两颗心紧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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