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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故意把你骗上来的。是赵孟华把我拽上来的,然后他打了我两拳,然后他走了,然后雨停了,然后我就在这儿躺着,然后你就来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然后我抱了你。这个是我故意的。”
温蒂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是那种毫无防备时被逗到的笑,眼睛眯着,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笑声穿过空旷的天台,和雨停后远处操场上隐约的蛙鸣混在一起。
她一边笑一边站起来,伸出手递给他。
她的手还是那只手。
纤细,指尖微凉,掌心却有一小块干燥而温暖的皮肤。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样。
“走吧,明明。雨停了。我们回家。”
……
温蒂胸前还是有一块被打湿了,她回去的路上只能双手抱胸,走在路明非身后。
他们去的自然是温蒂家,她有跌打损伤药,而且离这里还近一点。
温蒂家在一条窄巷子的尽头,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
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她带着路明非爬楼梯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上一层都要回头看一眼他有没有跟上。
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湿透的校服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背心的轮廓。
雨后的夜风从楼梯间破了一半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什么都没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床单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图案,枕头边放着一只旧得掉了毛的布偶熊。
书桌上摞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乐理书,书脊上贴着仕兰中学图书馆的标签,旁边是一个旧茶杯改成的笔筒,里面插着几支削得整整齐齐的铅笔。
墙角立着一把吉他,琴弦上有一点锈迹,但琴身擦得很亮。
整个房间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书桌上那台老旧的CD播放机,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和她的QQ头像一样,是一只抱着橡果的小松鼠。
“坐床上吧,椅子就一把,还是三条腿的。”
温蒂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色。
她从抽屉里翻出红花油和碘伏,又从医药包里抽出一袋无菌棉和一把镊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很多次。
以前在街头唱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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