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艺术。
两条胳膊被被子裹得死死的压在身下,两侧的被子角像量身定做的束缚带一样卡在腋窝位置,刚好遮住眼睛的那条被角还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她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卷进春卷皮里的虾,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乱蹬的腿。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睡成这样的?”
路明非终于找好了角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抽被角。
“你这睡姿不去参加奥运会自由体操都可惜了。”
“你还说!快一点!”
温蒂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上来,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
“好好好——你别乱动!你再动我就真挠到痒痒肉了!”
路明非的手刚碰到她腋下的被子边缘,温蒂就像触电一样扭了一下,差点带着被子一起滚到床底下去。
路明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才避免了二次灾难的发生。
“你轻点!”
温蒂在被子里闷声抗议。
“我已经很轻了!是你自己把被子裹得太紧,跟包粽子似的——别动,这边卡住了——吸气。”
温蒂乖乖吸了一口气。
路明非趁机把压在她眼睛上的那条被角掀开,然后一层一层地把缠在她身上的被子剥下来。
然后他就又看到了令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女孩儿的睡衣被卷的很高,甚至能看见缠在胸前的内衣边缘。
路明非立刻帮其将衣角拉下,随后继续像剥笋一样剥开被子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期间温蒂的脸从憋红变成更憋红,等被子终于全部解开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炸成了一团蒲公英,几缕碎发竖在头顶,随着空调的出风微微飘动。
“得救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四肢呈大字形摊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我还以为我要闷死在被子里了。”
“你要是真闷死了,明天新闻标题就是《花季少女离奇身亡,凶手竟是一床被子》。”
路明非蹲在她床边,胳膊肘肘了一下温蒂的肚子,歪着头看她。
“你敢肘我!”
确认她还活着之后,他的表情终于从紧张切回了常态。
一种带着点欠揍,幸灾乐祸的微妙笑容。
“你还笑。”
温蒂有气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