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白裙,单薄的身躯沐浴在雨中,眼见微微发红,对着墓碑出神。
不多时,侍女壮着胆子靠近,怯怯道:
“主人,张桖前辈来访。”
女子连忙收拾起来,法诀一掐,整个人干燥起来,又换上一道新袍。
正欲一步踏出,又摇了摇头,将沾着湿气的衣物重新穿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吩咐道:
“将他请来便是。”
随后取出一道小帕轻轻在眼角擦拭两下,留下一点红痕。
如此心中才有了笑意,揣度道:
“张桖这蠢物还做着兴复宗门的美梦,定是要被道渑师兄训的。”
......
天色阴沉,细雨如丝。
李木池赶到行汞台之时,道渑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了。
紫府有身寿五百,此人不过两百余岁,怎么也不至于此。
李木池心中顿时一跳,脚步顿住了,道:
“我来得不是时候……”
“无妨的。”
道渑的声音很低:
“师尊生前遗留的谋策应当了清,秋池请进。”
行汞台的大殿不算辉煌,朱红的装饰与道渑的一身白衣衬托,显出这位“中年”紫府的难堪。
李木池与道渑聊了一刻钟,正谈到阴枔散人的踪迹,殿外传来一声女子的拜见声。
......
张昕一身素衣,匆匆赶往大殿,眼角微红,心中得意:
‘道渑师兄一向以宗门为重,拜入青池宗前还是要讨他是欢心。’
‘有师兄撑腰,将来也能多得一些新师尊的重视。’
直到靠近大殿才收敛心神,心道:
‘师兄没有命神通,有些心思也就算了。传闻青池宗的紫府个个有命神通,可得稳住些。’
于是这才在殿外恭敬拜下,请声道:
“弟子张昕拜见真人。”
不多时,殿中传来道渑的声音,带着笑意:
“昕儿来了,快快进来见过秋池前辈。”
女子急忙起身,拾阶而上,步入殿中,隐约见上首坐着两道身影,连忙跪下:
“弟子张昕,拜见真人!”
“起来吧。”
那位紫府的声音没有什么人情味,与宗内的两位紫府师兄大有不同。
她顺势站起,抬眉间见道渑身边正坐着一袭青衣,那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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