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神通可以承接太阳,而我道功法勾连魔煞,非是师尊不如她!”
“那又如何!”
新任行汞台台主怒道:
“我等不过仙宗的一条狗罢了,老实待在西海,尚有些骨头可吃。”
“若拿了不应拿的东西,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西府洞元门】足有三位紫府,如今能找到一个练气么?”
说着,道渑神通运起,朱砂般的法力化作一道匹练抽向四道【朱书碑】。
“师兄你做什么!”
年轻紫府面起怒色,神通运起,将【朱书碑】死死护住,满眼不敢置信。
“我随师尊前往海内,见过了仙宗手段尚且不怕!师兄你就惧之若此么!”
“师兄,若是怕了,便将台主之位让与我道褐!”
“哼!”道渑冷笑一声,“你年轻气盛,固然不怕,难道要带着【行汞台】一并走入末路?”
“好好好!我欲为师尊复仇,你却如此辱我!”白衣紫府怒喝道:
“既然师兄不珍惜道统传承,便将这朱碑留给师弟。”
言罢翻手拔取两碑。
“你我就此分家,我自寻它地立宗,不牵扯汝等!”
道渑面色深沉,也不去拦他,怔怔地留在原地,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一道身影出现,恭敬道:
“弟子已经安排好散修,一月后便会逐渐将此事传遍西海。”
“只是道瑛小师叔那边......”
道渑恨恨地刮了一眼弟子,语气中有了怒气,训道:
“什么道瑛?叫她张昕!”
“月池峰不能有道瑛,张昕的道号得由真人来取。”
那弟子埋下头,哀恸道:
“师尊!何故如此啊?我行汞台何故......”
一巴掌打在年轻弟子的脸上。
见他仍有不服,道渑冷笑道:
“栖孚老道也是这么想的!”
“此人身怀机缘,有凌云之志,距离参紫也不过半步,如今他人呢?”
......
行汞台的一处别院中,竹叶簌簌,浸泡在丝丝雨水中。
女子跪坐在一道碑前,指尖轻轻在碑上刻写道:
“师尊张紫菱之墓”。
她从七岁被妙契提点到大宗嫡系,便被安排着修行集木,实则极少见过妙契。
可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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