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把推开李洛,坐起身来胡乱拢了拢衣襟,脸红得能煎鸡蛋。
李洛闷闷地坐在床沿,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没来得及落下去的手,仰天长叹。
“天不佑我!”
谢允真掩面轻笑:“快去把你的醒酒汤喝了吧!”
“我眼昏,夫人喂我!”
“去,再闹到外面睡去!”
李洛双眼放光,合着只要喝了醒酒汤,就能转老婆被窝。
这买卖划算,血赚不亏。
他端起汤碗一仰脖子灌了个底朝天,烫着舌尖发麻也顾不上了,把碗往桌上一搁,抹了抹嘴,转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窝。
动作之快,哪还有半分醉态。
谢允真正低头整理长发,一偏头便看见被窝里拱起一个可疑的人形鼓包,只露出两只贼亮贼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顿时哭笑不得,伸手去推:“让你睡床上了吗?回你自己的……”
“夫人,”
李洛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
“你要赶我走,我就只能去花园里跟那棵歪脖子枣树挤一宿。海州晚上风大,我重伤初愈,万一冻出个好歹……”
他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咳得极其浮夸。
谢允真绷着脸盯了他好几息,终于还是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逗得破了功,咬着唇转过身去,顺手把烛火吹灭。
黑暗中只听得被褥窸窣,她到底还是在他身侧躺了下来,背对着他,耳根却红得发烫。
李洛悄悄把被子往她那边多扯了半寸,手指在被窝里摸索着,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月光透窗而入,谢允真双目紧闭,紧张的睫毛乱颤。
再看那纤腰若柳,冰雪般的肌肤更是粉嫩无暇,如若润脂。
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客气,那他李洛就不是君子不君子的问题了。
“李洛,你要干么?”
谢允真意识到不对,忙想避开,却已是羊入虎口,徒劳无功。
李洛早已翻山越岭,游走到山水之间,便是她想抵挡,身子已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于熊知夏华山论剑,能和李洛平分秋色不同。
谢允真毕竟是大家闺秀,平日里清冷自持,气势上从不输人,可到了这方寸之间,那点可怜的经验连一招半式都拆不了,只能任人拿捏。
李洛并不急于攻城,反而采用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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