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成五人一组,用组队的方式一起回归。
也正因如此,这一次轮回几乎看不到任何组队的人,全是独狼。
岁月如流水。
二十岁那年,云逸将《神功炼体》推演到了第三版。
这一版不再局限于武道,而是将其分成了仙道、佛道、巫道、蛊道的基础模板。
秦氏在厨房里烙饼时,听见儿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
凑过去一看,桌上摊着十几枚玉简,每一枚都在同时发光。
她看不懂,只是把烙好的饼放在桌角,说了句“趁热吃”,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云万通的生意做到了大秦仙朝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最得意的不是账本上的数字,而是每隔几个月就能收到一封从洛州城寄来的信。
信纸是最普通的桑皮纸,字迹工整,末尾总是写着“儿云逸顿首”。
老姜每隔几年来一次,每次来都带着几坛酒。
两人坐在槐树下喝酒,从武道聊到仙道,从仙道聊到蛊道,从蛊道聊到所有他还没走过的路。
有一次老姜喝多了,把酒葫芦往石桌上一顿,说:
“你现在走的路,老夫已经看不懂了。”
云逸说:
“看不懂没关系,弟子讲给您听。”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路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老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灌了一大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声音难得正经:
“有你这个徒弟,老夫这辈子值了。”
云逸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十岁那年,第七片叶子终于在识海中完全展开。
那片叶子呈淡金色,叶脉之间流淌的光点不再是零散的星火,而是一条完整的法则之河。
他将自己在这个世界收集到的所有功法、所有体系、所有对法则的理解全部注入这片叶子。
叶子从嫩芽长成了完整的叶片,然后又从叶片中心抽出了第八片叶子的芽尖。
先天悟道种子已经不再是一株幼苗了——它长成了一棵齐腰高的小树。
五片老叶托着三片新叶,树干上流转着淡金色的法则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被他完全吃透的法则。
一百四十五岁那年,秦氏在睡梦中安然离世。
云万通没有哭,只是把自己关在账房里,对着满桌的账本坐了一整夜。
一百六十八岁那年,第八片叶子完全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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