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命地往上爬,在刀尖上舔血,拿命换前程,很快就获得了当时皇城司使的赏识,亲自带在身边。
直至那次,他被派去南方查获了一桩漕运走私的大案,九死一生,回京后终于爬到了皇城司副使的位置,终于拥有了说话的资格。
可他的妹妹却没有等到兄长回京,因为难产,她一尸两命。
褚衡回家后,见到的只是一座新坟。
那少尹那再也不敢如之前那般态度对他,战战兢兢,赔礼道歉。
他的父亲和继母,以及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也换了一副嘴脸。
可他亲妹妹没有了。
两个月后,那少尹因冤假错案、贪赃枉法被抄家灭族。
褚衡就是那个案件的主审。
他的父亲、继母以及继母所生的弟妹也被牵连,家产抄没,人被发配。后来出了京城二百多里的途中,遭遇歹人,一命呜呼。
朝中很多人猜测,是褚衡动的手,可没有证据。
当时,景隆帝刚登基三两年,派人匆匆查了一番便了事,只说是山贼行凶,之后反而更加重用褚衡,更在几年后成为了皇城司使。
关于这段褚衡的身世,倒不算什么秘密,毕竟当年他初入皇城司崭露头角之时,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他,江家也必然查过他。
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褚衡妹妹生下的那孩子并没有死。
沈沁道:
“褚衡的妹妹虽然难产,但孩子活了下来,是个女孩,后来不知为何被送走了,又辗转到了沈家,被祖母养着,名唤胡珍。”
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沈沁也不太清楚,只听父亲沈宥说过,胡珍是祖母当年在一个破庙躲雨时捡到的,见她可怜才带了回去。
沈沁自是不信的,她祖母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江琰的眉头微微一动。
“你祖母收养了那个孩子?”
沈沁点头。
“那胡珍比我大两岁,对外说是祖母的远房侄孙女,没人知道她的身世。前年,她嫁给了沈家一个旁系子弟,如今已有一子。”
江琰沉默了片刻。
“褚衡是怎么知道的?”
沈沁道:
“褚衡常去城外一座叫且居的酒馆,那是他亡母留下的嫁妆,原本打算留给妹妹当嫁妆的,也曾被继母抢了去。后来他全家流放,褚衡才将酒馆收了回来,还把他妹妹的坟墓也迁到了那边。
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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