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想到薛氏便是江家害的,只觉得对方上门来不怀好意。可他没有证据,面上也不敢发作。
“江世子有心了,老夫在此谢过。”
江世贤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又道:
“邓老爷子,晚辈听说,老夫人出事那天,是因为一股异香,才让马发了狂。”
邓怀远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晚辈在想,”江世贤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会不会是薛老夫人自己爱用香,身上的香料没调好,马被熏到了,这才出的意外?毕竟,麝香这种东西,人闻多了不好,马闻了怕是也会受惊。”
邓怀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猛然看向对方,只见江世贤的神态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邓怀远深吸一口气,对其他人道:
“你们都下去。”
一众儿孙看了邓怀远一眼,又看了江世贤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躬身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堂中只剩下两个人。
邓怀远盯着江世贤,笃定道:
“是你江家动的手。”
江世贤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怎么?敢对江家动手,如今担不起这个后果了?”
邓怀远的手在发抖,他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满脸阴沉,“你就不怕我去状告你们江家谋杀?”
江世贤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他确实也笑出了声。
“证据呢?”
邓怀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没有证据,可是污蔑。”江世贤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邓怀远心上,“我江家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污蔑的。”
邓怀远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世贤,手指颤得厉害。
“你……你……难不成在这京城,你们江家就只手遮天了不成?”
江世贤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你说沈家?如今沈家都自顾不暇了,你觉得还能顾得上你们吗?”
顿了顿,他又看向邓怀远,嘴角挂着一丝冷嘲。“更何况对付你们这种臭鱼烂虾,哪用得着只手遮天?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邓怀远的脸白得像纸。
江世贤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什么东西,也敢谋害我祖母,设计我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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