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谢老师!”
苏辙也起身道谢,虽不如兄长外露,眼中亦有喜色。
“坐坐坐,吃饭。”江琰示意他们坐下。
用罢晚膳,苏轼苏辙兄弟告退回竹韵轩。
江琰与苏晚意任由江世泓兄弟俩在一旁地毯上玩,正说着江世贤大婚筹备的事,外头来报:
“五公子,老爷请您去前院书房一趟。”
江琰微怔。
回京这两日,虽有家宴团聚,但父子俩一直还未有机会单独说话呢。
“你快去吧,别让父亲久等了。”苏晚意柔声道。
前院书房。
江尚绪坐在书案后,正在看一封书信。
见江琰进来,他放下信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江琰依言坐下,静候父亲开口。
江尚绪打量儿子片刻,缓缓道:
“看来在外历练六年,果然有所增益,又长进不少。”
“只是长进不少吗?父亲您也太吝啬夸赞之词了。”江琰对上父亲的目光,腆着脸道。
江尚绪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老实给我交个底——博多津那支冷箭,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上父亲洞悉的目光,江琰知道瞒不过,便坦然道:
“箭是真箭,伤是真伤。但……时机与深浅,是儿子算过的。”
“混账!”江尚绪一掌拍在案上,虽未用力,却带着怒意。
“你真是胆大包天!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江石身手再好,暗箭难防,万一他稍有疏忽,你待如何?让你母亲、让你妻儿如何?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厉。
江琰垂下头:
“父亲息怒。儿子并非鲁莽行事。江石的身手儿子是信得过的,刺客方位、箭矢速度甚至刺中的身体部位也都推演过。伤处看似凶险,血流如注,实则未损元气与紧筋骨……”
“住口!”江尚绪打断他,眼中是后怕与痛心。
“即便你相信江石的身手,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箭上淬了毒呢。你是不是想说江石一直随身携带解毒药丸。可若是那毒是域外见血封喉的剧毒,谢先生的药不管用了,你又当如何?”
江琰沉默,无可辩驳。
“推演?确认?世上哪有万全之事!战场之上,朝堂之中,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败在一个万一上!你如今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拿性命去博前程、博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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