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古怪,眉眼狭长,嘴角常年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讽之意。此人正是包不同,寨中最为特殊的存在,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辩痴”。
包不同性情乖张孤僻,行事从不循常理,平生最大癖好便是抬杠辩驳,无论旁人所言对错,他必要反向论之、层层拆解,句句诛心,从不饶人。他武功驳杂无门,却深谙各家武学破绽,虽无顶尖杀招,却身法诡谲、缠斗难缠,寻常高手与之对敌,往往被他口舌扰乱心神、破绽百出,最终不战自败。
他既不属陈近仇的狠厉杀伐之道,也不认同陈近啸的仁厚守善之念,入寨只为乱世逍遥、随性而为。不爱钱财、不恋权位,只求每日与人辩驳缠斗、快意随心。
包不同缓步走入大寨,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粮草,又看向端坐主位的陈氏兄弟,嗤笑一声:“陈近仇,你口口声声说取不义之粮、报世道不公,说到底不过是借乱世泄私愤,裹挟一众亡命之徒,在荒原逞凶肆虐罢了。朝廷有错,边军士卒何辜?边关百姓何辜?你今日劫粮杀人,明日官府追责,最终受苦的,依旧是底层流民,何来正义可言?”
他转头又看向陈近啸,语气戏谑依旧:“陈二寨主,你日日劝你兄长收手向善、留存余地,可你从未真正拦住他半分。你陪着他杀人越货、占山为匪,转头又心生悲悯、故作良善,这般自欺欺人,岂不虚伪可笑?”
句句直白犀利,戳破二人心中执念。寨中匪众皆知包不同性情,闻言无人敢出声反驳,皆低头屏息,生怕被他盯上辩驳。
陈近仇眸中戾气骤盛,手掌猛地攥紧刀柄,刀鞘发出细微的嗡鸣:“包不同,你整日口舌逞凶、挑拨离间,若非看你尚有几分用处,我早已斩你于刀下!”
包不同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两步,昂首对视,笑意更浓:“怎么?道理说不过,便要动刀杀人?陈大寨主杀伐一生,终究只会以武力压人,格局狭隘,可悲可叹!”
“你找死!”陈近仇身形骤动,玄色身影如电光乍闪,腰间长刀骤然出鞘,寒光凛冽,刀风裹挟黄沙,直劈包不同面门。这一刀快绝狠厉,乃是他毕生绝学,寻常高手根本无从躲闪。
“兄长息怒!”陈近啸身形瞬时横亘二人之间,长剑轻扬,剑光柔和绵长,精准抵住刀锋。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刺耳,火星四溅,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道相撞,劲风四散,吹得周遭杂物翻飞。
陈近啸内力温润绵长,巧妙卸去刀锋暴戾之力,稳稳稳住局面:“包不同素来口无遮拦,兄长不必与他置气。眼下边关局势紧张,当务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